到特殊能力或擅攻的金火两系,红舒是唯一一个例外,明明在安枕槐的猜测中他不可能没有注射过,只是从来没有见红舒使用过。
你告诉我说所有人都认为维能的第一次觉醒是一场赌博,其实不是,就像我一样,每一种能力都有着其特殊的突破方式,而突破又是一种需要维能针剂辅助的成长进化,有利也有弊,一定要让我来控制维能,而不是维能来控制我,再之后如愿以偿,我开启了真正的守枝人试炼,有一次受了重伤就躲在角落里自己待着,你又来了,我得意地跟你讲了我的战果,我的连胜,那时候的我在其他备裔的眼里可是个所向披靡的战神,可你无动于衷,只盯着我的伤口看,最后问我是不是很疼?
没有人在意过他疼不疼。
安枕槐侧过头来看着垂头沉默的人,其实当时痛到快哭了,但我撒了谎。
陆拾嘴角微微上扬,你骗人的技术到现在都很差。
安枕槐不以为意,那也是你没教我怎么骗人,你从来不骗我。
不好吗?
挺好的。
水面平静无波,偌大的模拟室内,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
那段受益匪浅的经历对于安枕槐来说,是永生难忘的,他偏执地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倔强极了。
就像他致力于将维能具体化为锋利的丝线,不肯将其化作一面坚实盾牌来抵挡伤害。
在一次濒临死亡的试炼时,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杜鹃的认可,不是父亲的关注,而是红舒疼惜的目光。
如果他死了,会难过的是谁?
密密麻麻的金线凝聚成了一面金色的盾,柔韧的金蚕丝扼制住了死神的脚步。
正式成为守枝人的时候,安枕槐主动去找了红舒,得到的答案却是红舒的告别。
那个爱扬眉笑的男人,如今沉默着的陆拾或许还没明白过来。
一个肆意张扬的安枕槐,一个疯狂跋扈的白安,两个身份地位迥然不同的人有着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爱笑,张扬而自信,很多时候都像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红舒。
安枕槐很想否认这一点,但091确实和陆拾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打破沉默时他问的很认真,还是那个问题,你不讨厌他吗?
陆拾摇了摇头,不讨厌。
那恨吗?
陆拾滞住,良久说不出话来。
我猜不恨,至少你不恨091。安枕槐眼中情绪翻涌,多了几分委屈,你能接受他陪着你,却不能接受我。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为什么
陆拾轻叹了一口气,安枕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