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陆拾朝他笑笑,心念一动,千面便浮现于脸上,按照记忆中的模样一个接一个变化,如果只看容貌和性格,我可以伪装成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别无二样,如果我不是单一的一个我,如果我根本不记得我曾经是怎样的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全新的萎靡不振了然无趣的人。
那张脸变化再变化,在幻化出最初的陆拾的那个模样时,陆拾顿了顿,我的答案是我讨厌那个无能为力又丧气沉沉的自己。
s阶阴术:镜花水月
如镜中花,如水中月。
可望而不可即,咫尺而遥。
话音刚落,小男孩手中的大头娃娃就被他扯掉了双臂。
他缓缓抬起头来,嘴角带着顽皮又得意的笑,可在看到陆拾完好无损地站着时,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似是不敢置信地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碎掉的大头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