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扁了扁眉梢,朝红舒投过去一个委屈的目光,我知道瞒不过你,他叫陆拾,可以理解为另一个你,杀了他,从此红舒便死在了断沉间,而我们离开这里,换一个名字和模样,只要你收敛一些就百密无一疏,完美的计划,怎么样?
表面上侃侃其谈地为魔偶红舒提供越狱计划,可陆拾在审视着太子眼里的玩味时,突然心生一种诡异的想法。
这段话似乎不是给魔偶红舒说的,而是讲给自己听的。
太子对他当年自毁维枢的行为很是怨恨,而眼前这幅场景,仿佛要扭转历史一般,阻拦红舒自毁的行为。
陆拾曾经想过,其他人会怎么回答魔偶的问题,太子和刺客的关系太过复杂,所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答案是什么。
而如今,一个失去记忆和能力的红舒,对于太子来说还是太棘手了,且不提维能,就单单是一切调查计划重头再来,都让太子觉得心累极了。
偷天换日取而代之,无疑是最完美的办法。
迟迟不开口的陆拾没有半点身为囚犯的慌张,反而从容不迫,替代品而已,假的终究是假的,也能算得上完美计划?
红舒来了兴趣,哦?
太子不慌不忙道,替代品有替代品的好处,本尊总是爱给我添麻烦,也算是一种被逼无奈吧。
果然
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棘手呢。
红舒垂睫笑笑,一步一步缓缓走近最中央的囚笼,抬手搭在厚重的渊晶玻璃面上,一边走一边轻轻敲击着玻璃,发出咚咚的响声,不过太子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陆拾缓缓开口,你和安枕槐一样,都不太适合撒谎,太子。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太子还未来得及动用傀儡丝,就被红舒扼住咽喉抵在渊晶玻璃上,那双筋骨有力的手上缠绕的四色维能散发着瑰丽的光芒,红舒危险地眯起眼睛,他到底是谁?
由于维能护体,傀儡丝根本入不了红舒的身,太子脸色有了短暂异样之后,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很快便涌出狂喜,沉沉地笑了一声后艰难道,你看,多完美的红舒,现在的你还敢说这个计划不好吗?
红舒漆黑的瞳孔里略过一丝锋利的光芒,瞥了眼一旁略带惊讶的陆拾后,这个玩笑不好玩,太子。
既然已经猜到了你才是那个替代品,那还纠结什么呢?陆拾轻声道,其实我刚才思考了一下,就算是太子把你带出了断沉间,你也走不出这场游戏。
红舒朝陆拾轻蔑一笑,可你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眼神微微一动,红金两色光芒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