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不好喝,李暮秋这是要封你的口,不让你在他地界上说出挑衅羌戎的话啊。
他比我们更清楚这儿到处都是暗组的人,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来打招呼。名义上是为了欢迎两人,陆拾已经来了有两三个时辰了,李暮秋除了送酒外没有任何表态,陆拾将声音压到最低,近乎于口语,在看谁最沉不住气呢。
太子心领神会,有些蔫蔫地说,既然没什么大事,还是回去休息吧,这儿也太吵了,吵的我脑袋疼。
陆拾点了点头,好,那走吧。
他刚一起身,就注意到不远吧卡座上的一个男人晃晃悠悠起身,朝他们两人走来,陆拾特意和太子绕开了酒鬼的路,不想临近的又一个男人撞倒了送酒的酒保,酒瓶酒水撒了一地,连陆拾身上都被溅了不少。
那人慌忙上前道歉,陆拾摆了摆手,还没等他开口李暮秋就闻声而来,笑道,冲撞了我的贵客,折镜厅的人是来砸场子的?
那男人陪笑着解释,喝多了手脚不听使唤,不是故意的,见谅见谅。
陆拾一扫围过来的人群,大约心中有数了之后便说,不算什么大事,我弟弟他喝多了,就先送他回去,我们下次再聚。
李暮秋会意地点了点头,好,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小破地方是非多,下次去市里繁花站请两位喝酒。
两人刚一出门,便听到又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没多久打闹声也响了起来,回到旅馆后两人很快便压了气息和脚步,从后窗钻出,直奔铁木关市区,太子有些放心不下,想要去瑰城绿头堤就有几艘渡船,为什么偏偏要去市区,那儿人多眼杂,虽然有铁木关市最大的东沣港口,但查的也要严很多啊。
陆拾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有你的傀儡丝,控制绿头堤的船夫确实可以到达瑰城,但只到瑰城港口没有用,上岸之后就没了退路,而且我们不进瑰城见祝王信使,我们去找另一个人。
你想让暗组和羌戎认为你想见的是祝福信使是吗,让他们把关注点放在通往瑰城的港口堤岸上,酒吧的事一闹,再加上调查港口,暗组的人这下有得忙活了。
路过的看似平静的街道,实则暗潮汹涌,陆拾点了点头,我必须从被动化为主动,否则单凭沈长夏的话,没办法令所有人信服,更交不了这个差,你的消息来的太轻松了,哪怕沈长夏没有瞒你,也会让其他人生疑,与其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羌戎硬扣下我,不如我去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我喜欢。太子哈哈笑出声来,见陆拾的步伐越来越快,也连忙跟上。
铁门关市土地贫瘠,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