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我们能操心的,让他去忙着吧,要不要我们去喝几杯?好好庆祝这笔买卖。
陆拾刚点了点头,太子就闷声道,又要去酒馆?说了吵的我脑袋疼。
陆拾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赔笑道,见谅,我这弟弟脾气太臭,不管他,我们两个去喝。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茶楼后,很快便钻进了街头的小酒馆,太子踱步而出,指间微微一动,便找到了葛参的位置,远远瞥过去,是市区内为数不多的高楼之一。
玫瑰湾。
沈长夏进屋时,kid正伏在桌子上小睡,嘴里喃喃呓语,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他上前披了件外套在kid身上,刚转过身去就被kid紧紧抓住手臂,连忙扶住脚软险些摔倒的人,悉声问,没事吧,kid。
kid伏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说,你怎么来了,不是去见太子了吗?
见过了,该说的也已经说了。
kid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迅速站稳身体,甩开了他的手,他们去瑰城了吗?
没有,去了繁花站,太子控了桂心,捅了佘目一刀,折镜厅现在乱成一团,桂心石化成像,被佘目丢到大街上碎成了十几块,现在正阳大街上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kid哼笑道,跑到折镜厅的地盘上闹事,太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放肆,不过也是,到处撒野才是他的作风。
沈长夏接了杯温水递过去,还记得李暮秋吗?
kid没接这杯水,反而绕开了沈长夏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后说,不认识,谁的人?
沈长夏沉默片刻,之前跟过杜鹃,后来说是分道扬镳了,三年前来绿头堤定居,他也见过羌主几面,说折镜厅的人在绿头堤闹了事,打了他的脸,要羌主给个交代。
凭他也配?kid不屑道,红舒和太子刚到绿头堤,折镜厅的人就在绿头堤闹了事,折镜厅的那些蠢货恨不得跪在地上巴结红舒,到底是谁惹的事一眼明了,还要羌主给他个交代?当羌主瞎了不成?
沈长夏没由得沉默住,kid没在意,双臂一撑反身坐在桌子上,沈长夏,你说,红舒和李暮秋到底想做什么?
李暮秋给红舒开了绿头堤的路,东沣港也有折镜厅为红舒让行的船,但红舒一没有选择李暮秋,二没有选择折镜厅,你说,他到底是想吸引我们的注意摆脱我们的监视偷溜进瑰城,还是根本没有进瑰城的心思呢?kid用手指挑起沈长夏的下巴,嘴角微微勾起,不过相比于他们,我倒觉得还是你的胆子最大。
听说红舒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