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穿了一件短裤,细长的腿踢踏着,格外惹眼。
只刑刚一手握住他的脚踝,于舟就惊呼了一声,一声开门的吱呀声突然不应景的响了起来,两人回头一看,是陈飞端着果盘进来了。
他走到床边把果盘递给于舟,都是剥好的新鲜的,吃吧。
于舟踢掉只刑的手,接过果盘美滋滋地吃了起来,过了几秒钟见陈飞还傻楞在床边,只刑没了耐心,还不滚?
陈飞看着因为吃饭好吃的而开心的眼睛完成月牙的于舟,面无表情地说,他吃完我要把垃圾收出去。
于舟哼了一声,对啊,叶承哥哥你就等一会嘛。
他圆圆的大眼睛水灵动人,巴巴地看着只刑时,只刑都快要被他湿漉漉的小鹿一般的眼睛看化了,心里的怨气消得一干二净,耐心地等着于舟吃完。
于舟每样都尝了些,吃的心满意足后对着只刑甜甜一笑,然后摆了摆手示意陈飞快出去。
等到陈飞的脚步声走远,只刑一把将于舟捞在怀里,还没等他软语温存,于舟就推开他,仰躺在床上,干嘛这么着急呢?
他抬手扯下只刑腰带,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有些嫌弃的丢在一边,爬起身去翻了一条洗干净的黑色衬衣,把衣服撕成了一个长长的黑色布条,又跑回床上熟练的系在眼上,朝只刑勾了勾手指。
只刑一开始不知道他在卖什么欲迎还拒的关子,直到黑色布条系在他眼睛上时,猛地怔住,他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孩。
叶承,于舟缓缓道,要不要来玩个新游戏?
他的声音带着未成年的独特稚气,嘴角勾起时圆圆的酒窝格外喜人,他的要求只刑从未拒绝过,可这一次,只刑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怎么了?叶承?
眼前的景象在一瞬间天旋地转,恢复意识时,只刑的眼前已经一片漆黑,只有一个长长的石椅和石桌,曾经那个任性妄为的神枪手正支着下巴单手拆解着枪支零件,见叶承傻眼在原地,乔南有些没好气地说,愣着干什么?我饿了,我要吃龙眼。
很快眼前的乔南就模糊消失,再次出现时正扒在一堵墙后,小心翼翼地探着头,悄声问,叶承叶承,九哥不在对吧?
乔南又小心翼翼打量了几眼,才快步过来拉着他的手臂,嘿嘿,出去玩喽~
走啊叶承,晚点被九哥抓到,又要教训我了,快走快走!乔南拽着他的手臂,一双圆圆的眼睛里焦急迫切。
拉扯他手臂的感觉突然消失,情景再次模糊,这次的风很大,因为腰带被抽走了,叶承身上的大衣被吹的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