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地一声声嘶吼着。
只可惜这些嘶吼声被爆炸声淹没,再怎么咆哮都无济于事,只能凭借维能抵挡一波又一波的滚烫热浪。
不够
陆拾喃喃着,让你亲眼看着引渡者一个又一个死在你面前,还不够
镜花水月只踩了一步,陆拾便来到了只岐的身边,一把扼住只岐的喉咙,周身缠绕的金蚕丝隔绝了大多数引渡者的攻击,他将只岐狠狠摔在只刑的面前,傀儡丝的牵引下,只刑的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掏进只岐的胸口,在只岐震惊骇然的目光中,生生捏碎了他的心脏。
陆拾!
只刑慌忙接住脱力瘫倒的只岐,他早已神志不清,一遍遍怒声吼着陆拾的名字,只是他看不清,他只能听得到,听到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和肢体断裂血液尽流的声音,自己弟弟只岐绝望的呻吟。
还不够陆拾喃喃着,差的太远了
你该承受的,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一手执着陌路刀,一手缓缓上抬,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加于你身,我都觉得远远不够。
在陆拾话音刚落的一刹那,突然有些什么突然跑到只刑的面前,只刑霎时间呆在了原地,他目光呆滞,甚至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比他矮上一头的男孩。
不许你杀叶承哥哥!于舟泪流满面,毅然决然地挡在了只刑面前,他哪怕是哭着,都目光坚毅,仿佛要用自己脆弱的身躯为身后的男人挡下所有。
他不知道他挡不挡的了,他只知道他一定要挡
瘫在地上的只岐在濒死的最后一刻,仿佛抓到了一线生机,他猛地拽住于舟,主脉的寄生往往只需要一瞬间,于舟瞬间呆在了原地,而只岐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就彻底没了生息。
不!
只刑慌忙擦着于舟手上的血,不行!不行!不能用他!
他一脚将只岐的头颅踩碎,又狠狠踹了一脚,谁让你用他的!你怎么敢!
从没有一刻只刑这么绝望过,他看着原本惊慌如今却呆住的于舟,嘴里喃喃着,不行!不行!
他猛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陆拾,碗口粗的藤蔓拔地而起,在缠上陆拾双脚的前一秒,陆拾再次拉开了距离。
只刑穷追不舍,咬牙切齿道,都是你!
红舒!你才最该死!
数不尽的藤蔓将所有的地面都缠满,密布着尖锐的叶针,更将这处据点从天到底围的密不透风,只逼得陆拾退无可退,陌路连傀儡丝都能断,自然也不怕只刑的藤蔓,他佯装不敌一步步退到于舟的身边,甩手劈开藤蔓破开一个巨大的豁口,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