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不同。他艰难地移转视线,每次苏醒来的地方我的身边都会聚集大量引渡者,他们不断窃取我的力量,以此为生,我为鱼肉,没什么可笑的。
你破不开这道红茧吗?李暮秋问,幸运的赐福举世无双,既然你承继了幸运的力量,怎么会被困了这么久?
丹明的表情呆呆的,跪坐在透明的红茧中,全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又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致命的喉咙,连呼吸都是艰难的。
你们可知道糕藤?
李暮秋和陆拾对视一眼后,回答道,元兽王之一,暴王糕藤,这个茧房是糕藤做的?
正是,即便我的力量没有被引渡者吸食,也很难破除糕藤的茧房,更何况我如今
他缓缓抬起手,脸上狰狞起来,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缕淡红色的光芒穿过红茧,落在了陆拾的耳边。
吾想起来了,吾想起来了
丹明的眼中涌现出疯狂的喜悦,是你!是你!
那一日,是你唤醒了我,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在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死去,是你带着它救赎了我,自那之后我便与幸王晶核融为一体,承继了幸王的力量
陆拾心里的疑惑更多了,终于开口问道,它是谁?
青祖之子,被鸣域捕获的青祖之子。丹明迫不及待地开口,他难过极了,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没有逃出去,终究还是被抓了回来,继承幸王之力并非我愿,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困在这里,糕藤囚禁着我,是为了我体内的幸王晶核,他要我日日感受着幸王之力的流失,每一天都承受着骨肉分离的痛苦!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充满恐惧,不!求你!我不要再次沉睡!
随着丹明的惊恐呼救,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充斥了整个红色茧房,红茧上突然多出一条条透明的裂痕,随着裂痕的不断变大,丹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神闪烁着惊恐的光芒,连声音都是哆哆嗦嗦的,救我!
这一刻,他不再是受晶核影响自诩为王骄傲的兽王,而是一个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男孩,痛苦又无助。
只是一个眨眼间,丹明的恐惧就化散了不少,他抬起颤抖的手指,郑重而坚定,愿幸运常伴汝身,以匣引其明路,无愧吾王之力,继幸继运,三缄其误。
话音刚落,红色的茧房便破碎开来,丹明的身体也消失了,空旷的石洞中只剩下了陆拾两人,沉默持续了许久许久,李暮秋才开了口,语气有些埋怨,你和他说了什么?
凝固时间和丹明对话是为了最大限度获取信息,可陆拾把他隔绝在外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