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之一,环山绕水,往东南不远,就是太行,多年来试渊者们想要去往太行进行调查任务,吉昌是必经之路,想要绕行就要过青祖近卫吞日猞的领地,作为曾经跟随青祖进军的亲卫,吞日猞拥有着仅次于四大元兽王的力量,只是自从青祖逝世,吞日猞就一直在沉睡,直到091的诞生。
雷声轰隆作响,雨势也越来越大,但藏在这声响之后的隐隐兽吼声,羌戎听的一清二楚,他从豁口处向外望,雨幕太过密集,根本看不清这座漆黑的城市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庞然大物,嘴角微微一笑,乐道,你想借吞日猞的手杀我?
不,它已经回天乏术了。
双王之子名不虚传,不到十分之一二的力量,就能令吞日猞痛苦不堪寸步难行。女人抱臂于胸前,却将头压的很低,你的诅咒是针对所有拥有青祖血脉的兽族,以及青祖近卫,吞日猞如今濒死挣扎,已经不成气候了,功劳在你,你为鸣域除了心头大患。
这么说你还要感谢我了,那就献上点你的诚意,我没太多要求,只你的命就足够,怎么样?
她微微摇了下头,我不会对兽族说任何感谢的话,无论功过,人类都对兽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那些没有经历过末日灾难的孩子,根本不懂得人类文明覆灭之后的惨状,哪怕他们见识过了吉昌市的尸山肉林,见识过了恐怖的异变病和嗜血残忍的兽族,于他们而言不到危机临头的那一刻,都可以是毫不相干的身外事,不懂得兽族的罪孽有多么不可饶恕,而流有青祖血脉的你,同样罪无可恕。
羌戎冷声笑笑,一视同仁,挺好。
这个词并不恰当,羌戎,早在二十三年前,你就该死在虞岭,既然不喜欢虞岭这个埋骨地,那吉昌市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女人抬了抬手指,隐在雨声后的窸窸窣窣声渐渐大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极其诡异的歌声,豁口处忽地探出一只粗壮惨白的手臂,仅仅是半边臂膀,已足有半层楼高,腥臭味道被雨水冲刷得十分干净,可羌戎一眼便认出这只隗兽,哪怕没了最为显著夺目的璀璨独角。
当你带着陆拾前往海王祠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回不了头了。女人缓缓抬起头来,自由是触不可及的梦,宣战是背叛者的号角,羌戎,很期待你成为下一个引渡祭祀品的模样。
巨兽猛地跃近,如山一般的身躯顷刻间便顶破了这座废楼的天花板,瓢泼大雨瞬间泄进楼中,夹杂着轰隆巨响,以及愤怒无比的怒吼声。
羌戎目不转睛地盯着巨兽的额头,那儿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豁口,血迹早已被暴雨冲刷干净,能看清豁口中的肌肉纹理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