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鸣域奉为至宝的能力却不能通晓人心,你想听我对于什么的看法尽管问就是,我不欺瞒你,之后我也有话想问你,所以你先问吧。
你想问什么?
陆拾笑着摇了摇头,算是我有求于你,自然是要你先满意。
祭司抿了抿唇,避开陆拾的目光,不会满意的,我再也等不到,那个让我满意的答案了。
所以是你告诉了杜鹃确认黑语已死的消息?陆拾有些诧异,那你为什么又要走虞岭这一遭,你说的那句一切由我而定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
祭司隐着怒气,黑语不可能死!杜鹃他,不过是个冷血忘恩的王八蛋!
陆拾目光一凛,什么?
什么待黑语如子,什么念及旧友都是谎言,假惺惺地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到头来就因为你是白明严的儿子,他就能放弃黑语,放弃这么多年来为鸣域鞠躬尽瘁的鸬鹚姐姐,被抓去的根本不是人偶,那就是鸬鹚姐姐!
祭司咬牙切齿,眼角泛着红,我本以为,我本以为那不过是苦肉计,只是一具人偶,可是鸬鹚姐姐的罗盘再也不动了,我占卜不到任何和鸬鹚姐姐有关的未来了,鸣域大厦将倾,阿阳说的没错,是你,都是因为你!
陆拾垂下眼睫,占卜的结果,从未出过错吗?
祭司一字一句道,从未!
所以你认为,我答应了和杜鹃的合作,也放弃了黑语?
难道不是吗?他那么相信你,将性命都交在了你的手里,你却迟迟不肯去寻他助他,你明明知道洛城之变他的行为是异常的,你明明知道他做这一切很有可能是为了你,可你还要和杜鹃合作,把他抛在一边,还要来到这里窃用他最后的权力,吸干他的最后一滴血,你比杜鹃还要无情无义!
祭司近乎于歇斯底里,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相信你啊!
陆拾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人,轻叹了一口气道,再多的解释都没有用,祭司,我们立场不同,既然为难,那就不要再对我报以期望了。
你连血都是冷的!
祭司不停地向后退去,疯狂的摇着头,她的手指间突然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微光,你就该失去一切,和羌戎一样痛苦悔恨至极而死,背弃、别离、爱而不得黑语曾经历过的,你也该一一尝尽!
这样歇斯底里的诅咒如果是外人,陆拾只会不痛不痒,这次不知怎的,有些于心不忍地移开了目光,沉声道,黑语的确无可替代,但祭司,你明明没有做过对黑语的占卜,为什么要告诉我那句话?告诉我他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