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君,不会过多扩张,所以没往第一猜。
“所以家族首领才是他的姐姐。”里包恩看出我在想什么。
这家伙真的不会读心术嘛!
“真的不会哦~”
我们坐飞机前往夏威夷,通过嘈杂的火车来到罗马,再前往飞机场,行李不多,里包恩表示到地方给我重新制办衣物,进去之前他拿走了送我的枪,进去后才还给我,我至今仍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让娜娜过安检的。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我们选择了经济舱,这个时候的经济舱同样宽敞舒适。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里包恩这个行走的荷尔蒙吸引了不知多少位女士惊叹的目光,他本人倒是接受良好,拿着报纸悠哉悠哉的看着。
这趟飞机要飞13个小时,用完味道平平无奇的飞机餐后,里包恩建议我在飞机上睡一会,到地方倒时差没那么难受。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我实在是睡不着,掏出一根绳子想让里包恩陪我玩这个被我刻入dna里的游戏——翻花绳。
没有玩过翻花绳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我振振有词。
里包恩对这伟大的游戏嗤之以鼻,并表示如果睡不着他可以提供手动关机服务。
可恶,没品的家伙。
为了保护我的小脑瓜,我悻悻收回绳子,闭上眼睛,拿礼帽遮住阳光,力求无痛入睡。
事实证明,只要闭上眼睛,哪怕你不困,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