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很黑,路灯下有小虫子不断飞舞,扑着那为数不多的光亮,星星零零散散地点缀在夜空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现在还有诊所开门吗?”对于意大利松弛感很有了解的我发现盲点。
里包恩开着车,闻言回答:“不去诊所,去蹭timoteo的人。”
行。timoteo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朋友。
我们来到了一个关着门的店面,里包恩很自然很推门进去,走到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
里面的布置和诊所一般无二,医生似乎和里包恩认识,看到他进来还惊讶了一瞬。
医生替里包恩查看了一下伤口,顺便夸了一下绷带缠得很好,最后得出结论,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热。
“本来想给你拿药的,毕竟静脉注射的话我这里没人帮你看着换水,不过你妹妹在这里,我交给她可以吧?”医生刷刷写着药方,我意外能看懂,两瓶消炎,一瓶退烧。
“随你。”里包恩的回答很简短,没对医生的安排提什么意见。
三瓶药,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我这个时候开始庆幸自己喝了咖啡,一时半会不会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