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没有直接带我们去彭格列庄园,他找了个街道把拉尔放下,随后带我回了家。
“你现在有半个小时把自己洗干净。”里包恩晃了晃怀表,挑剔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虽然我并不指望在军队中有多好的环境,但你的样子实在不像个淑女。”
得,他担心军队里的水都是沙子。
他竟然还能让我上他的车,感动,太感动了。
我跟着他的节奏,打理完身体,把自己塞进礼服,编了几个辫子,再带上小礼帽,成功由刚从军队回来的土娃子变成优雅的富家小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柔顺的发丝,精致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不过,军队的生活多少还是留下了些痕迹,我的手被风沙吹出了茧子,皮肤被晒黑了些,眉眼间也多了分坚毅。
“看来在军队中,你过得还不错。”里包恩把发卡替我别好,捏着我的小臂,确定我的肌肉情况,算是满意地点头,“倒为我省了点力气。”
随后他摘下帽子,朝我伸出右手,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了,美丽的小姐,我们该出发了,我相信今晚不会有比你更耀眼的女士了。”
如果不看他戏谑的眼神,那这段话还有点可信度。
我面无表情给了他腰子一下,代价是被报复捏红的脸。
银月悬挂于天,没有云的夜晚,月亮显得那么皎洁,银丝撒下,给建筑增添几分夜的神秘,风轻轻拂过,常青树的叶子耳鬓厮磨,声音窃窃的,似乎也怕惊扰了庄园内的主人。
再次来到彭格列庄园,明明时间间隔不长,我还是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和上次的肃杀相比,这次庄园内多了些轻快,当然,那股严肃还是没有散去,人们期盼着在最后的时刻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里包恩没有带我站得太前,找了个角落观察着宴会中的所有人,一言不发。
他这般沉默,让我都不免紧张起来。
我拉拉他的袖子,小声:“会出什么事吗?”
“不一定。”里包恩似笑非笑,他暗示着,“希望伙计们胆子大点,别让计划落空。”
好一个钓鱼。
“ 所以现在不是真的继承仪式?”我悟了,再次感慨timoteo和里包恩的心黑。
但我没悟对。
“是真的。”
不等我惊讶,里包恩便用一种意味深长,令人心生寒意的腔调说着:
“你不觉得,在教父的继承仪式上送伙计们去见他们的首领……”
他喉间滚动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