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红红火火的灯笼错落有致地悬挂于每一条街道,机场甚至都贴上了对联,熟悉的黑发黑瞳,质朴的黄色皮肤,这一切在我看来陌生又熟悉。
“里包恩,我们要去哪?”春运期间机场人不是一般的多,我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以免走丢,提高音量问着。
好挤啊……我艰难地分开人群,踉踉跄跄的。
里包恩察觉到我的窘迫,停下来,让我走在他的前面,推着我的肩,这才回答:“去找母亲的家人。”
人多而吵闹,可里包恩明明只是用正常音量说话,我却将他低沉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家人?”我重复一遍,大拇指又开始转动戒指。
我们终于来到了机场外面,里包恩径直带我走向一个身穿米色大衣,脖子上围着红围巾的男性。
我莫名觉得他的眉眼有些许熟悉。
“好久不见,里包恩。”他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良好的家教,就是眼神,莫名有些奇怪。
那是一种看到自家妹妹和黄毛跑了之后看她和黄毛很像的孩子的眼神。
“好久不见,洛先生。”里包恩不卑不亢用中文回应,随后拍了下我的头,切回意大利语,“这不是挺会形容的吗。”
他指的是我的心声。
我注意到那位洛先生低头看我,眼神变成了看和妹妹很像的孩子,他还重点看了看我手上的戒指,我有些受不了这种眼神,小声打了个招呼,缩回里包恩身后,一副十足的社恐小孩的模样。
哥,加油,靠你了。我在他身后给他打气。
里包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现在没给我一下都是看在有外人的面子上。
我相信我此时的表情极其无辜。
我们和那位洛先生来到一处古宅。
面积很大,中式庭院风格的装修,我什至还看到了假山和水池。
在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这么大一套宅子,让我对妈妈娘家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进门后来到正厅,一位老人家坐在那里,她一见我就半哭半笑着问我的姓名年龄,读没读过书。
我一嘴瓢,差点一句“没读什么书,不过识得几个字……”就冒了出来,勉强把林妹妹的即视感压下,我简单地把问题回答完。
里包恩——救救孩子!
我局促不安地不断朝某个降低存在感的家伙使眼色,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
他直接冲我勾了勾唇角,和那位洛先生一起离开了!
行。我怀疑他是在报复我之前拿他当挡箭牌。
老人家应该是妈妈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