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装饰变成了工作用的工具,看到就有种心累的感觉。
我还没梳头发,长至后背的发丝柔顺的披散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我可以去演海的女儿了。
这身衣服真的很像刚上岸的小人鱼诶。
下一步是化妆,这是耗时最久,难度最大的一步。
真的不能拿幻术直接套上去吗。懒癌晚期的我叹气,幻术甚至还能磨皮打光加滤镜!
出片p图一步到位!
古朴典雅的时钟转了两圈,太阳斜斜地挂在天空,天边已经出现淡淡的黄色的时候,我终于停下了手,最后一步是发型。
为了能展现项链和披肩,我打算把头发盘起来,被保养得很好的发丝乖巧地绕在头顶,刘海没动,留了两缕头发修饰脸型,随后拿珍珠和之前的簪子点缀。
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打扮,我看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年轻漂亮的女孩正看着我,她饱满的唇涂上了浅色的口红,正带着我都没发现的笑意,黛眉弯弯,隐入乌黑的发梢,本来就有些上挑的眼型在眼线的帮助下更显艳丽精致。
我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被我压卷,眼波流转之间,那异色的瞳孔透着灵气和细微的期待。
小时候没长开时,我面庞是和母亲一般的温和柔软,像来自远东的绢花,现在,慢慢的,脸部线条变得锐利流畅,隐隐间,和里包恩的影子渐渐重合。
其实我们最像的地方是高挺的鼻子和饱满的额头,只不过因为刘海,分开看看不出来罢了。
我们毕竟是兄妹,长得像也正常。
我摸了摸镜子中的脸,我记不清前世的样子,是好看还是平凡,亦或者是丑陋,都随着那碗被稀释的孟婆汤而消散,它永远成为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屈膝礼,里包恩说的不错,今天是和我不属于这一世的我的一切告别,我轻声细语地开口:“再见啦~”
我按时离开了房间,骄傲地展示自己精湛的化妆技术。
完美主义者打量了我两圈,才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很适合你。”他夸了我一句,随后自夸,“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没等我怼他,里包恩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头冠,浅金色的主体,透亮的蓝色宝石,和我的眼睛很像。
他把发卡摘下来,让那顶闪烁着的头冠戴在我头上。
我略微歪头,头上多出的重量让我有些不习惯。
“美丽的公主殿下,现在该前往属于你的宴会了。”里包恩这个人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他无论说什么,哪怕是再尴尬的台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