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要我嫁与素未谋面之人,便权当府中从无我这女儿。此后我自食其力,府中一针一线、一粟一米,皆不会再沾半分。”
铭山闻得此言,浓眉骤蹙,直挺挺叩跪于青砖之上,身后诸小厮见状,亦齐齐屈膝顿首,满院人影俯伏。
“还请小姐随小的们归府!”铭山额角抵地,语气里满是恳劝。
兰涉湘望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仍冷声道:“铭山,你且说与我听,你这条命,究竟是父亲所予,还是我所救?”
铭山听得这话,眉峰蹙得更紧,指节攥得泛白。
他猛地抬首,复又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青砖上竟洇开淡红血痕:“小姐对小的有再造之恩,小的此生不敢或忘!然……然老爷之命,小的亦不敢悖逆啊!”
“我断无归府之理。”兰涉湘语气斩钉截铁,未有半分转圜。
铭山面色一白,猛地起身,眼底满是挣扎,终是咬牙道:“既如此,小姐便休怪小的无状了!”说罢,他大步上前,探手便要去扣兰涉湘的腕子。
苏锦绣在旁看得心惊,忙不迭抢步上前,张开手臂挡在兰涉湘身前,声线都带了颤:“别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