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弯起,故意拖长语调,还带着丝轻笑:“哦?莫不是涉湘?”
覆在眼上的手微微用力按了按,带着点不服气:“她手有这般阔朗?再猜。”
她忍着笑转了话头,继续逗他:“那……莫不是谢小郎君?”
那掌心忽的一僵,下一瞬耳边声音便染了咬牙切齿的意味,还添了规矩:“阿姐仅有三次机会。”
苏锦绣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要我猜,却偏唤我阿姐。我阿弟可仅有一个,那你……莫不是我阿弟?”
一语中的,覆眼的力道霎时松了。苏锦绣将柔荑搭上他腕间,轻轻一扯便卸了桎梏,转身抬首时,颊边笑意未散,正撞进闻时钦眼底。
只是他面上并无半分玩闹后的轻快,风云莫测地静了半晌,才低低开口:“谢鸿影,常在此刻寻你?”
明明是他先起了玩心,自己不过顺势相陪讲了几句玩笑,他倒先沉了脸。
苏锦绣刚要启唇解释,身后忽传来琳琅的声音,带着打趣:“呦,锦绣,这位是?”
二人此时正处腕扣腰环之态,衣袂相叠,鬓影微错,在琳琅眼中瞧来,端的是亲昵无间,更兼郎才女貌,难免生出几分揣度。
谁料苏锦绣抬眼便笑:“这是我阿弟。”
琳琅恍然颔首:“哦!这便是你日日挂在嘴边的阿弟?”说着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圈,啧叹道:“你阿弟生得这般一表人才,只是瞧着,怎的与你不甚相像?”
话音刚落,闻时钦已先一步开口,带着几分刻意:“并非亲弟。”
琳琅闻言先是一怔,眼珠滴溜溜在二人间转了圈,随即露出副了然的笑:“哦,是这样啊。”她也不多留,只匆匆道了句“你们聊”,走时还朝苏锦绣挤了挤眼。
琳琅的身影刚隐没在院墙拐角,闻时钦便又执拗追问:“阿姐还未答我,谢鸿影当真常于此时寻你?还有,你方才怎的先猜他的名字?”
“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嘴,先前不也说了涉湘的名字么?”苏锦绣无奈解释。
换作旁人,他原也不甚在意,偏生是谢鸿影。
上一世,二人也是误打误撞结为契友。初见谢鸿影,是膏粱子弟里少见的纯良模样,家底殷实,家中双亲也无甚心计。后来他亦非池中之物,不仅挣得些许戎马声名,行事愈发有担当,妥妥一副可托终身的模样。
闻时钦那时便常暗忖,阿姐若能许配于他,既无宅门内帏之争,又有殷实家资傍身,往后日子定能安稳顺遂,当是良配。
为此他还悄悄费心撮合,为二人制造过多回相见的机缘,盼着能成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