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出现在她们眼前,吓得二人同时低呼出声。
转头望去,不是旁人,正是眉眼清俊的易如栩。他今日未穿官袍,一袭深蓝直裰,更衬得他温润如玉,君子端方。
“如栩哥,你可吓死我们了,针都险些飞出去!”苏锦绣拍着心口,嗔怪道。
易如栩含笑致歉:“抱歉抱歉,巧娘。想着以鲜花赠佳人,该添几分惊喜,没成想倒吓到你们了。”
苏锦绣与兰涉湘见了那花,满腔嗔怪顿时烟消云散。粉团蔷薇娇艳饱满,雪青芍药清丽脱俗,实在惹人怜爱。她们接过花时,易如栩问道:“我刚听你们言语,似在议论近日边境将有战事?”
苏锦绣还在摩挲着柔嫩的蔷薇花瓣,兰涉湘已抬眸问道:“正是。你如今身在官场,消息灵通,可知究竟是何缘由?此番战事,大约要持续多久?”
易如栩轻叹一声:“此事说简单亦简单,说复杂亦复杂。北方朔漠部近日不愿再行纳贡之礼,还屡次在边境寻衅滋事,劫掠边民。可官家如今摸不清他们的虚实,又忌惮朔漠部私蓄重兵,不敢贸然兴师讨伐。朔漠部虽未明言开战,却步步紧逼,显然是在试探我朝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