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笑,忙欠身道:“既如此,便劳烦妹妹了。”
这边二人转过张府的几个庭院,曲径通幽,最终往那主殿寝殿走去。
苏锦绣走着走着,只觉手心沁汗,望着那轩敞华丽的寝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不敢入内。
张明叙伸手推开门轴,苏锦绣不知怎的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她忙转移话题:“大……大人,我身体实在不适,不若……不若明天再来吧。”
张明叙沉默了一瞬,便点了点头:“也罢,那我遣人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长庚便急匆匆地奔至,先是飞快地看了一眼苏锦绣,随即转向张明叙躬身道:“大人,前厅有贵客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苏锦绣趁机说道:“大人快去吧,莫要怠慢了贵客。我先回华韵阁,明日再来。”
张明叙未置一词,苏锦绣只当他默许,便匆匆告退。
路过书房时,她与那丫鬟交换了个眼色,见对方微颔首,知密旨已得手,不由得松快了许多。只想速速逃离这噬人的牢笼,远离那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然而,就在她穿过层层月门,又绕过几处回廊,眼看大门在望时,一个拐角处,突然有人从身后窜出,用一方浸了刺鼻气息的布巾死死捂住她的嘴。
她奋力挣扎,布巾却捂得愈发紧实,那气味瞬间侵入肺腑,她眼前一黑,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65章 插翅飞 身陷樊笼里,心为故主开。……
周遭如雾里看花, 朦胧难辨。
苏锦绣眼睫颤得厉害,似要醒来,实际上却未挣脱此间噩梦。
有人锦衣华袍,缓步走近, 衣摆扫过地砖, 窸窣响。
那身影不再似前番梦境中那般模糊, 正是张明叙, 猛地扼住她的颈,开口威胁:“待会儿放聪明些, 见了你阿弟, 须知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
一股悲愤自心底翻涌而上,她不知从何处竟生出被逼至绝境的勇气。虽被掐着脖子, 仍以气声反抗。
“不怕嬷嬷们的教法了?”张明叙料定她已是不怕死,松了禁锢, 只在她耳边轻声, “可你阿弟的前程, 不能不要吧?”
随后颈间束缚虽解,这话却如无形桎梏,将她牢牢箍住,教她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人一旦有了软肋,是最奢的幸福, 也是最深的痛苦。
场景骤然从冰冷的殿宇切换至花明柳媚的庭院, 春风熏得人欲醉, 也欲落泪。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来。
暖阳下,那少年身着月白长衫,玄色束腰勾勒出挺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