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便起身回屋去取,临走前还笑着叮嘱:“小心些泼,别湿了衣裳着凉。”
可那一大两小玩得正在兴头上,早已把劝告抛到脑后。
清銮见投石斗不过二人,索性双手捧起池边的水,朝天一扬,清凉的水珠洒落了他们一身,连苏锦绣也童心大发,加入了这场水仗。
此时,逢寻恰巧回府取文书,路过这处庭院。
未到跟前,便已听见一阵欢声笑语,夹杂着两个孩童与他那义妹的声音。
走近院前,他本应目不斜视,径直回自己院子,却被那喧闹声勾得,莫名其妙地往里瞥了一眼。
此刻的阳光比先前更显刺眼,映得他们泼水时飞溅的水珠如琉璃般闪耀,笑容更闪耀。
浣花溪上见卿卿,眼波明,黛眉轻。
“主子?”
身旁的小厮木秀轻唤一声,逢寻稳了稳心神,收回目光,径直离去。
木秀见状,低声道:“孩子们喜欢和小姐玩呢。”
逢寻淡淡道:“那就让他们玩。”
自那日扫墓归来,逢寻才发现,他这义妹本性原非那般自轻自毁、寻死觅活,实则十分爱笑,柔婉明媚。
那日他随小厮匆匆赶至山顶,却晚了一步,只见她对着逢辰的棺木出神。
待他做好最坏的打算走近,却见棺中空空如也,唯有一封信静静躺着。
二人阅后才知,这竟是二弟与官家设下的一场局。信中言明,他定会好生珍重,凯旋归来,望再信他一次,等他一次。
当时信中便吩咐,此事仅限逢家知晓,不可外泄。如今知情者,除去当日的心腹小厮,便只有他与苏锦绣二人。
就连家中二老,他们也未曾告知。只因他们想着,万一此事不成,二老又要经受一次打击,实不忍让他们再经历这般心绪起伏。
自知晓二弟尚在人世,这义妹便像换了个人,逢寻对她的巨变暗自称奇,也暗自庆幸。
这总好过她先前那般阴郁寡言,他这位做长子又做兄长的,最是看不惯自家人自暴自弃。
这般想着,待他回到自己的清墨居,在书房里翻找许久,却始终不见那份文书的踪影。
木秀在一旁见状,回想片刻后说道:“公子,前几日您去找夫人议事,莫不是将文书忘在夫人院子里了?”
逢寻略一沉吟,觉其所言有理,便吩咐:“你去回禀母亲,让她在院中找找。我在此处再搜搜。”
木秀应了声“是”,便快步向夫人的院子去了。
另一边,苏锦绣刚结束水仗,连忙催促丫鬟小厮们带孩子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