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趟,等哪个命硬的过来吧。赚钱要紧,命更要紧。
他三轮车上常年放着艾草,舒沛用绳子简单扎了个艾草小火把,镰刀腰间一别,背着保温箱就往山上冲。
走进草丛,舒沛总算发现这些人上山的痕迹。他们命是真硬,那么高的草都不弄把柴刀之类稍微开开路,直接莽进去。点燃的艾草烟雾弥漫,熏起一大片蚊子,密密麻麻,远远看去,甚至有点像团蒸腾烟雾。
舒沛挥着自己的艾草武·器,直接冲进未知的草丛,向着更高处有闪光灯的地方发起冲锋。
他一向是走惯山路的,背着沉重的保温箱也没怎么单独他速度,没两下直接爬到了相应位置。眼前豁然开朗,松树底下三五成群待着好些举着相机的人,有人架着机器在录视频,有些稳稳端着相机疯狂按着快门,连蚊子落自己脸上都没发现。
就这物我两忘的境界,他今天是服气的。当初读书时候要是有这专注力,这天底下好学校不都是任他挑选。可惜了,欠一口气,上了个破二本,破专业,约等于没专业,毕业就失业,毕业还是直接接手家族企业来得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