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因为挑挑拣拣,才会一直干这些——”
有个家伙或许是在看她不顺眼许久,逮着这个机会,兜头就是一个盒饭,油腻腻的菜汁顺着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蜿蜒而下,饭菜的香味发酵成一股难掩的气味。
“啊——你干什么!”何虹崩溃,歇斯底里尖叫起来。
别人就是为了故意弄她,哪里会在意这点,反而理直气壮地怼回去,“你不是说我们挑三拣四吗?那我就请你吃两口剧组提供的淋巴肉和种猪,就这骚味,倒是和你正好适合。”
他不提起还好,一提起,周围人仿佛都闻到了那股如影随形的猪骚味,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何虹彻底疯了,“干什么,你干什么!快把这该死的东西拿下去!”
就是一个群演,他怎么敢,怎么敢把饭盒盖在她头上!
人群越聚越多,但大家就在旁边看着,并没有一个上前帮忙,只是冷漠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崩溃。群演无动于衷,但副导演不能真的装死不干。房建发现这边状况,迅速赶过来处理。他也是剧组老人了,迅速弄清楚具体情况,马上先决定先把何虹和群演们分开。“来来来,小方搭把手,送你何小姐去清洗一下。”
围观的群演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房建处理,也不说自己这边到底什么想法。
但这种沉默比其他更加可怕,让房建忍不住心惊肉跳。这要是群演开始抗议,陈风不会觉得其他人有什么问题,只会认为是他能力不足。现在就是不能影响剧组下午正常开工。
归根到底,其实还是盒饭订的不好,让大家吃出意见来。这里面门道所有人都和明镜似的——想要人家卖苦力气,不是要先让人家口腹之欲满足了。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房建强行把怒气往里咽,努力给自己挤出个和善的微笑——面前这些都是大爷,就是他在两边当夹心饼干。全都是活爹。
有几个群演反正年纪大了,也不在乎这些小年轻,有什么就直接开口,“副导演,我们也不是什么讲究人。但再不讲究也不能让我们吃淋巴肉和种猪肉吧。除了灾年,谁见过这玩意儿——”
筷子挑起长长一块奇形怪状的肉,上头好像闪烁着不详的味道。
房建深一口气,这盒饭商家还真是他订的,眼下一句分辨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过就是个盒饭,那么多意见干什么,难不成他们还想着下午就直接换店?影视城零零碎碎那么多卖盒饭的,每一家都好吃吗?大家不都是在凑合吗?
就这些家伙娇贵。
要不是为了接下去剧组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