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无辜的玫瑰,谢玄枵回归正题问道:“那大明星可以揭露一下牧将军死亡真相吗?联邦在隐瞒什么。”
牧青和揉了揉脑袋,头疼地问出来:“你们怎么知道那篇文章是我写的?”
“啊?”谢玄枵惊讶于他的诚恳,“额,我以为你只是赞同其中观点的同道中人。”
刚才他和该隐对着牧青和做口型默念的句子,正是之前星网上被封禁的那篇文章标题。
之前略有怀疑,只是想炸炸牧青和是不是也看过这篇文章,没想到炸出来个作者牌自爆卡车。
接连失去择偶权和马甲,牧青和躲在抱枕背后试图掩盖裸奔的虚拟账号,发出了很尴尬的笑:“哈哈,好巧啊。”
残忍地抽走了对方抱枕后,谢玄枵关上三人的光脑,切断了房间的电源,直截了当地说道:“牧家有问题,你知道什么。”
看出谢玄枵的坚持,牧青和神态严肃起来:“有些事知道多了对你们不好,想想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
牧青和在星盗舰上前半程处于昏迷状态,并不知道面前坐着卧龙凤雏。
谢玄枵:“我是孤儿。”
该隐:“同上。”
牧青和愧疚感拉满,同时居然生出了感激:“感谢你们愿意帮助我。”
这就是共患难的朋友吗?
他哪知道谢玄枵和该隐一心只想扳倒牧家来减轻法则压制,以为两人是因为自己不惜对上牧家这个庞然大物。
想了想牧青和这几天的遭遇,谢玄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戳穿对方的自作多情。
牧青和已然开始对心中挚友们掏心掏肺:“舅舅年轻时执意加入军部,与从政行商的牧家逐渐疏远。但自从他晋升将军后,家族态度开始转变,政见分歧时甚至会主动退让。直到几年前,舅舅带队查封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那家企业的实际控制人正是牧家旁支。自那天起,两边就彻底划清了界限,关系也势同水火。”
牧青和陷入回忆:“七年前暴雨夜,我舅舅出征前一晚,母亲破天荒和我去了舅舅的公寓给他送别。没坐一会儿,母亲说要去补妆。她在卫生间一直待到了六点——事后我想起来,舅舅办公书房的防盗系统恰好是在那个时段更新密钥。几天后,边境传来噩耗,舅舅所在的前线被虫子偷袭了,据说全线布防形同虚设。
谢玄枵看见对方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光,七年前那场真正的暴雨似乎从未停歇。
“可能你们在想,为什么我更相信舅舅而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吧。”牧青和苦笑,“礼物永远是最新款,每天定时关心功课,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