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该隐在上边听不?到自己说话,但自己却能听清该隐的声音,那也就是说,此地并非禁音,而是声音的传递只下不?上。
谢玄枵眸色深沉,像是想到了什么,顺着绳子试图往上爬,却感觉脑袋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摁住,任由他怎么努力也不?得寸进,反而被这力道往下压了几公分。
该隐不?知道谢玄枵在尝试什么,但同?样?发现了声音传播的规律,正准备向下爬试探声音传递的极限距离,却在低头的顺间宕机了一瞬——
黑发少年松开了握着绳子的手。
谢玄枵倒不?是想不?开,在该隐顺着绳子飞速下滑伸出手的瞬间,他张开了飞行器的机翼。与?刚才不?同?的是他并没有试图向上,而是保持平飞,而这次果然没有受到任何?阻力。
果然,这里禁空也只是一个幌子,这条巨大的裂缝里唯一的规则就是上方禁行,人也好声音也罢,都只能单向导通。
其他三?人看到谢玄枵的一系列操作,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也背上了飞行器在空中平移。
该隐缓了一会儿,收回了手也飞了过?来,却还?是没有移开看向谢玄枵的视线。
被该隐盯着的谢玄枵想到刚才对方的动作,默默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而后在谢玄枵比比划划的手势下,众人终于维持在同?一个高度,可?以?自由对话了。
“你小子,害惨我们了。”柳黎锤了牧青和肩膀一下。
“我也不?想啊。”牧青和委屈,“而且你们下来干嘛?”
柳黎只觉得这小子狗咬吕洞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为了救命都喊爸了,这大家不?高低得下来跟你认个亲。”
牧青和:“?我说的是,别下来,去找人。”
在他们互相还?原了刚才对话,牧青和得知原委,果断揭发小的短:“柳黎联盟语考了三?次擦边过?的一甲,结业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许对外宣称是她老师的学生?。”
路为军操碎了心,在两人之?间劝和。
谢玄枵暂时无心思考他们的纠葛,还?在思考裂缝里只下不?上的蹊跷规则。
该隐也没去掺和,默默挪到了谢玄枵身边:“照现在的消耗,我们只能飘不?到两小时,但等到大雾散去至少要五个钟头。”
谢玄枵神色凝重:“得找个地方停一下。”
底下雾气稀薄,但还?是一眼?望不?到底,而且两侧的石壁越深距离越大,根本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
谢玄枵:“你能监测到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