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看到他?体内更加幽蓝的核心, 但唯独看不太清该隐脸上的神色,平静像是沉寂待发的死火山。
过了半晌, 该隐反手?将两个义眼递还给谢玄枵,低声?缓缓说:“没事。”
谢玄枵直觉该隐的语气?不像是没事的样?子,狐疑地问道:“真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看谢玄枵扣眼睛的动作?格外熟练,他?的核心就不明缘由地发烫,身?为智械的他?第一回感受到心疼的滋味, 浑身?流淌的电流都在催促他?去做点什么。
可?他?能做什么?
星际时代很?少有人长不出肉眼, 所以机械义眼以装饰居多?,所用的材料中看不中用,哪怕换了价格更高的义眼也只是更好看了, 在其他?性能方面没有提升。
既然市场上没有, 那就自?己做一个,至于材料——该隐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 谢玄枵才听?到该隐顾左右而?言他?:“我再给你装一对更好的。”
谢玄枵没心没肺地感慨:“该隐,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石头。”
该隐点头认领了这个称呼,然后拉着黑发少年往最近的医疗室走。
谢玄枵被该隐牵着在学校里走有些不自?在,出声?提醒道:“该隐,其实?我能看见,让我自?己走吧。”
该隐:“你也不想让别人别人知道你看得见吧。”
话虽然怪怪的,但确实?说得有道理。毕竟他?现在两个眼眶空无一物,现在任谁看到自?己都会觉得这是个盲人,要是他?顶着这张脸在错综复杂的校园里畅通无阻的穿街过巷,多?少有点不尊重星际医学。
于是谢玄枵极其配合的表演将不到五分钟的路程硬生生拉长到十多?分钟。
第六军校是中心区,医疗室的设备比苏卡拉星条件更好,进出口就有一个两人高的立式消杀装置,省下谢玄枵一张清洁符。
谢玄枵躺在手?术床上百无聊赖地哼着歌,等着该隐处理好义眼植入的前置手?术。
等的时间比上次长不少,当他?因为自?己贫瘠的歌曲库存再次哼出同样?的副歌旋律时,该隐才带着一对义眼姗姗来迟。
该隐刚消杀出来,身?上还有留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周身?带着寒意。
谢玄枵单纯好奇:“怎么去了那么久?”
该隐背对着他?整理手?术设备,头也没抬:“新的义眼比较贵,手?续有点繁琐。”
谢玄枵不太懂星际时代手?续,相关事宜都是交由该隐处理,自?己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