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谢玄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自恋, 他总感觉该隐这个笑容是因为自己才露出?来?的。
被自己脑补的想法镇住了, 他张了张嘴, 舌尖像是被冻住一般,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该隐, 你不会?是……”
谢玄枵话还没说完,就被崔瑶几人打断了。
他们兴冲冲地?推着谢玄枵和?该隐:“走走走, 上?台领奖去!”
谢玄枵被崔瑶几人半推半搡着往前挪,但他眼角的余光始终黏在该隐身上?。
该隐垂着眼,白色的短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刻,方才那抹浅淡的笑意像是谢玄枵的白日幻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玄枵哥, 发什么呆呢?”旁边的路为军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语气里满是兴奋,“这次可是九校监考的第一名,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呢, 你居然?还走神!”
谢玄枵“啊”了一声, 这才回过神来?。脚下已经踏上?了白玉铺就的颁奖台,台中央悬浮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简,正是此次交流会?的冠军信物。
周围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 他扫了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有熟悉的军校老师,也有素未谋面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