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飞,自己先?弯腰钻了进去,里面空气反倒是比工厂里通畅。
该隐也挤进了管道,一来就接入了工厂北内部的监控,调度出了f-7的内部设计图,能看?见管道岔口多得像蛛网。
米达尔和?苏铭带着队员紧随其后,苏铭也有工厂管道图,越走越惊讶。
这个纸鹤选择的居然全是最短路线,避开了管道有阀门的节点,比图纸标得还准。
纸鹤飞得很快,但遇到岔路时会停在路口转半圈,像在耐心等他们跟上。
管道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鞋底蹭过金属壁的轻响,偶尔有冷风从不知名的缝隙钻进来,让苏铭队里一个小个子队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米达尔循声回头瞪了眼,那队员立刻抿紧嘴,只是攥着脉冲枪的手更?用?力?了。
大概走了一刻钟,前头的纸鹤忽然停住,翅膀轻颤着往下坠了半寸,又稳稳悬在半空。谢玄枵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自己贴着管道壁往前挪了挪。
处管道比别处宽些,正下方有块可拆卸的金属网,透过网眼能看?见底下竟是个约莫二?十平米的房间,房间中央堆着十几个半人高的茧,白花花的丝线裹得紧实,茧上还沾着暗色的污渍。
他刚想示意该隐看?,底下忽然传来细碎的响动,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都屏住呼吸,顺着网眼往下望。这一眼,让苏铭队伍里那个最胆小的队员差点发出惊呼。
房间中央的茧中间突然冒出了个虫族。
那东西足有两人高,身子像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蛾子,圆滚滚的脑袋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圈圈灰黑色的毛绒纹路,脑袋下方是根透明的细管状口器,正随着它的动作微微颤动着。它的翅膀张得半开,上面的纹路红得发亮,像用?新鲜血液涂上去的,纹路边缘还泛着诡异的光随着它的呼吸而律动。
苏铭面色凝重,这个大蛾子的每一只粗壮的足上都用?白丝捆着一个人。
工人被大蛾子当鞋穿,个个双目圆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那虫族的口器慢慢抬起,精准地凑到最左边一个老工人的耳边。
见那个口器越来越近,老工人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身子拼命挣扎。可丝线却越挣扎勒得越紧,死?死?将他固定在腿上。
下一秒,那口器竟像有生命似的,轻轻探进了老工人的耳朵里。
老工人的身子猛地僵住,眼睛瞬间瞪得更?大,瞳孔却开始涣散,嘴角溢出鲜血。而那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