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对着夏娃的全息投影说道:“其实我暗恋了一个人十年,但一直没有表白,我将在今天向他表白。”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终于鼓起勇气剖析自己的忍者。
夏娃的声音立刻响起:“判定为假话。”
研究员一脸尴尬,他闭上了眼睛,补充道:“这是我去年的想法,但到现在还没实施。”
夏娃:“判定为真话。”
反正已经社死了,那人倒也大大方方地说道:“看到了吧?我刚才说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实话,但夏娃能准确判断出是不是谎言。”
一部分原本相信洛莱弗的研究员脸色变了变,内心的想法开始动摇。
但仍有一小撮人摇着头,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研究员固执地说:“不一样!洛莱弗不是那种人!他为了研究能连续几天不睡觉,怎么可能做出危害联邦的事?一定是有人想害他!”
赵上校汇报完工作,转过身就被这吵吵嚷嚷的场面弄得头大。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那些还在为洛莱弗辩解的研究员,实在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人证物证虽然还没完全集齐,但线索都指向洛莱弗,这群人怎么还执迷不悟?”
张昊在一旁看了半天,听到这话,反而瞪了赵上校一眼:“你懂什么?这拨人跟洛莱弗研究方向有所重合,他们研究的理论甚至课题,很多都是从洛莱弗的实验延深出来的,论文也引用过不知道多少洛莱弗的实验数据。对他们来说,洛莱弗因为非法研究身陷囹圄,无异于让他们否定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哪有那么容易?”
赵上校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他常年在军队,讲究的是令行禁止、铁面无私,却忘了这些研究员们之间还有这层牵绊。
他叹了口气,也不想再跟这群情绪激动的人纠缠下去了:“行了,别吵了。所有相关人员,全部跟我回军部,接受进一步调查。”
士兵们再次行动,将研究员们有序地集中起来,准备转移。
而谢玄枵和该隐则接到了看守洛莱弗和还在医疗舱里的艾伦新的任务。
两人跟着押解洛莱弗的机甲车,谢玄枵不动声色地在自己和该隐的位置下方设下四个幻符,既保证自己能看清洛莱弗的动向,又能方便自己和该隐摸鱼讲小话。
做好这一切,他拿出光脑,给该隐发了条消息:刚才清理干扰信号的事,干得漂亮。
该隐很快回复:不是我。我尝试过,但没找到明显的干扰源,更没来得及清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