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不知想到了什么,难得好奇追问:“你们那里人死后可以变成鬼?”
“普通人只有怨气够深才可能成鬼修。”谢玄枵顿了顿,“像我们这种修士, 只要有心法就可以转鬼修。”
“那我们这里的异能者可以吗?”该隐的眼睛几不可见地亮了一下,像是在期待某个回答。
“反正我没见到过,估计你们这边的法则不允许吧。”谢玄枵畅想了一下,“如果有,它晋升的时候召来的天雷肯定比我的还猛。”
得到这个答案,该隐没有继续追问。
谢玄枵倒是脑洞大开,他想到了星网上看到过的复仇小说,兴致勃勃地说道:“你说,会不会有哪个实验室的实验品跑了出来,然后努力奋斗进入联邦权力中心,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查清了实验室背后的真相,然后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
这种猜测并非没有依据。
洛莱弗的研究游走在法律与伦理的边缘,这些年结下的仇家恐怕能从联邦首都排到边境星。若是有受害者带着滔天恨意蛰伏多年,布下这样一个局,倒也在情理中。
但该隐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可能性不大。”
“想要在联邦督察所眼皮子底下完成尸体替换,还能调动基因检测资源配合演戏,至少需要在督察所、军方甚至基因管理局都有足够的话语权。
“洛莱弗一百出头,有能力进行非法实验的时间点最多在六十年前。联邦决策层那些人平均年龄都在一百五左右,而一个底层受害者爬到能撼动联邦核心机构的位置,没有一百年以上的经营根本不可能。总的来说,时间对不上。”
这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上千岁的太上长老出来当掌门?
谢玄枵不理解,但是尊重地鼓了鼓掌,感概道:“一百五十岁正是出来闯的年纪。”
该隐的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扫了一眼信息内容:“看来洛莱弗现在自顾不暇了。”
他收到的是星网关于洛莱弗事件的最新报导,上面显示洛莱弗的飞船正以最大速度冲向边境方向,目前已经被星际逼进了陨石星群。
该隐:“他没精力回头查上次假星盗的事了。”
之前他们伪装成星盗袭击了洛莱弗,虽然没露出什么破绽,但始终担心被这个老狐狸察觉端倪。
如今看来,洛莱弗自身难保,根本没空追究过去的小麻烦。
“这不刚好?”谢玄枵从床上下来了,“申请校外任务吧。用学分代替校内学习,正好能名正言顺地去查洛莱弗之前的行踪。”
两人说干就干,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