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的小脑袋一会儿?盯着地面的尸体,一会转向了北方?,处于左右脑互博的状态。
谢玄枵也没有为难纸鹤,将它收了起来。
围观考生讨论不出结果,但绊人的祸害已除,众人的行为开始大胆起来。
见蝗虫被谢玄枵和该隐两人杀得节节败退,考生们按耐不住一拥而上:“谢同学,我们来帮你!”
第六军校的考生热血没两秒,领头?那人却突然?摔了一跤,好在其?他人反应迅速才没有发生踩踏事故。
栽倒那人怒吼:“你们谁推了我一下?”
后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说道:“没人推你,你自己?倒下的。”
“你一个?速度系,后面的人谁跟的上你。”
“是我眼睛出问题了吗?刚刚是不是有个?蓝色的影子?”
“啊?那么怪的东西居然?不止一个??”
一行人说归说,杀起蝗虫来却毫不手软,很快就还了这地方?一个?朗朗晴空。
考生多蝗虫少?,谢玄枵索性没有出手,而是用神识往沙地下面探去,然?后他愣住了。
几乎每隔半里地,沙地下面就有一根蓝色的藤蔓,而且都?是从北极点的方?向蔓延过来的,就像一张铺开的大网。
而这块区域的树藤末端是明显的断口,多半之前被自己?抓住断尾求生了。
他之前以为这东西只是跟着人群,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谢玄枵把情况告知?了该隐,然?后跟着不知?情的考生继续扫荡虫巢。
但藤蔓无处不在,似乎整颗星球都?被这个?来自北极的虫子包裹住了。
谢玄枵再次被藤蔓用自断来敷衍,终于下定决心:“我去北极看看。”
该隐毫不犹豫:“一起。”
引擎的轰鸣在冰原上减弱,该隐踩下刹车,在北极点的冻土上留下两道深痕。
副驾驶座的谢玄枵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碎冰碴扑面而来。
他抬手拢了拢衣领,目光瞬间锁定远处的冰树。
冰树的枝干依旧剔透,只是延伸出的藤蔓缠绕交错取代了冰树原本的叶子,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冰树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泛着灰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加快脚步朝着冰树靠近。
距离冰树还有十米时,原本静止的藤蔓突然?有了动静,最?外侧的几根藤蔓如同苏醒的毒蛇,猛地朝着他们袭来。
该隐反应极快,腰间长刀出鞘,寒光一闪便将藤蔓斩断。
“不是自然?生长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