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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他向李司业告了半日假,并让主动找谢珩说明情况,恳求对方替他代下午一节课。
谢临洲不觉得自己与谢珩之间有什么剑拔弩张的对立。他素来不爱掺和同僚间的闲言碎语,更懒得去计较那些捕风捉影的比较。
博士厅内的人,见到他主动找谢珩说事情,有些惊讶,在他们看来,二人可是王不见王的。
谢临洲站在谢珩的书案前,对方放下手中的朱笔,抬头,耐心十足,“临洲兄有何事?”
他没半分局促,清了清嗓子,把半日假的缘由说清,又道:“下午的课,若谢兄弟不忙,能否替我走一趟,整个国子监内,就你我课程相近,你学问是出了名的好,想来找你代课,最合适。”
谢珩不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感官,听此,心中倒是有些意外,思索一番,爽快地应下来:“临洲兄谬赞了,不过是虚名,此事包在我身上。”
语毕,他又仔细问了下午课上要讲的重点。
谢临洲拱手道谢,余光瞥见窗外有同僚探头,想必又要添些新的闲话。
他与青砚刚走出国子监大门,便见一名身着粗布衣裳的老农匆匆跑来,见到谢临洲便作揖道:“您可是国子监的谢临洲博士吧?”
见谢临洲称是,那老农急忙说:“昨日傍晚我在城西废田见着窦唯窦学子,抱着木匣子被个穿青色短打的汉子拦住,那汉子要抢他的匣子,两人争执起来,学子被推倒在地,匣子也被抢走了。
我吓得没敢出声,昨夜有人问起窦学子,我不敢说生怕是坏人。老汉,老汉我想了一夜,今日寻着机会就来城里找您了。”
昨夜问老农的人正是窦父的亲信之一及其手下。
窦唯常奔波在田地里与这些老农们相谈甚欢,几番交流下,自然对彼此的事儿了解的清楚。老农从他嘴里得知,他较信任谢临洲,便忙来找人。
谢临洲心头一沉,连忙问道:“那汉子可有什么特征?或是往哪个方向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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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心里难受,为何这一章没有我。谢夫子当真对我一点印象都无吗?
谢临洲:窦唯可不要出事。
第12章
“那汉子左脚跛,戴个斗笠,抢了匣子就往废宅方向跑了。”老农回忆。
谢临洲与青砚对视一眼,彼此都清楚那跛脚的青色短打汉子必定和窦唯的失踪有关系。
前者先谢过老农的报信,随后沉声道:“我们即刻去城西废宅,说不定能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