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图谱藏起来,可他却……”
话未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谢临洲连忙递过一杯温水,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还说什么了?”谢临洲轻声问道。
赵珩喝了口水,缓了缓道:“他说……他背后有人,若是我不配合,便让我永远见不到明日的太阳。我听他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倒像是北边蛮族那边的……”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临洲起身走到门口,只见青砚神色慌张地跑来:“公子,京兆府来消息了,那跛脚汉子在押往府衙的路上,被人灭口了。”
他懊恼不已,早知道,他就亲自压着汉子去府衙。
谢临洲心中一沉,快步走到床边,看着窦唯道:“那汉子被灭口了,看来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你放心,从今日起,我会让青砚守在你身边,绝不让你再出事。”
窦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多谢博士,我定会配合查案,洗清家族的冤屈。”
此时药童端着煎好的药走来,谢临洲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喂窦唯喝下。看着窦唯喝完药后渐渐睡去,他走到院外,望着远处的天色。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在封建王朝,能让窦唯一家获罪,还有那藏在农具图谱后的阴谋,不过是冰山一角,而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远比跛脚汉子更强大、更隐秘的对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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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沈长风听了谢临洲的话,一上午的课都心不在焉,下了早上最后一节课,连忙找司丞请假,理由是家中出了事情。
晌午的阳光毒辣,他刚从国子监离开,急匆匆赶回家家中,还未到家门前就已见自家老仆拄着拐杖在树下张望。
老奴见了他忙迎上来:“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今早在药行公会又碰了壁,回来就咳得厉害,还说要……要是还没法子就不管,直接把药田给人就是。”
沈父还要管江南漕运的事儿,分身乏术。
沈长风心一紧,脚步不由得加快:“我知道了,先回去再说。”
他先是询问沈父在药行工会发生了什么,得到答案,便让沈父注意自己的身子,这件事就交给他来办。
沈父二话不说交由他,其实他早有打算,药行公会的人,他拗不过,更加没心思去周旋。早知道结果,他也不怕沈长风失败。失败了,这件事情也能锻炼自己的儿子。
得到了沈父的承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