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一同前去调查,虽被阻拦但他铁了心要去做,沈家管事也拦不住他,只说会派人在暗中保护他。
小瞳离开后,谢临洲去了窦唯所在的房间。
伺候的丫鬟见到他,刚想开口,却被制止。
他挥挥手让人退下。
窦唯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图纸……别抢……”,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谢临洲重新换了帕子敷在他额上,目光落在床头的木匣子上,里面的图谱藏着守城器械的秘密,如今跛脚汉子已死,唯一的线索断了,若想查清真相,恐怕还得从这图谱本身入手。
他轻轻取出一张图谱,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翻看。
之前只注意到图谱里藏着军用器械的榫卯结构,此刻细看才发现,每张图谱的角落都有一个极小的符号。
第一张是‘山’字,第二张是‘水’,第三张是‘木’,连起来像是在指引某个方位。
“山、水、木……城西一带,有山有水有木的地方,只有西郊的青平山。
谢临洲心中一动,正想将这发现记下来,忽闻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声,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他立刻吹灭蜡烛,贴着墙根往窗边挪去,透过窗纸的破洞往外看,只见一道黑影正蹲在院外的梨树下,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竹筒,似乎在往房内吹什么东西。
谢临洲屏住呼吸,猛地推开窗户,大喝一声:“谁在那里。”
黑影受惊,起身就要跑,却被守在院外的武师拦住。
谢临洲快步追上去,借着月光看清了黑影的模样,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沾着泥污,手中还紧紧攥着那个竹筒。
“你是谁?为何深夜来此?”谢临洲厉声问道。
少年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我……我是被人雇来的,那人给了我五两银子,让我往窦唯公子的房里吹这个……”
他能进谢府全依仗对方的帮忙。
说着,他便将竹筒递了过来。
谢临洲接过竹筒,打开一闻,里面是淡淡的迷香,若吸入片刻,便会陷入沉睡。
他心中一凛,这背后的人不仅杀了跛脚汉子,还想对窦唯下手,看来是怕窦唯清醒后说出更多秘密。
“雇你的人长什么样?口音如何?”谢临洲追问。
少年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那人戴着面纱,只说让我亥时来这里吹迷香,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此时青砚正好赶回,见此情景,连忙道:“公子,李嵩捕头说那把弯刀是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