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拿起墙角的锄头,跟上他的脚步。
王春华紧随其后,手里拿着竹篮,里面装着水壶、小瓢。。
出了外城,到郊外,往东走不远就是王家的地。这片地是王老大前年开垦出来的,用篱笆围了起来,防止个别村里的鸡鸭进去糟蹋。
王老大放下锄头,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土里的湿度,摇头,“还不成,先浇水。”
湿度不够,不可以种玉米。
他们三个人从水渠装水,均匀的洒在地里头,等能看见地里有些湿润就能种玉米。
地已经湿润,王家其他人陆陆续续赶来。
“成了。”王老大拿起锄头,开始刨坑。
锄头落下,泥土被翻起来,带着一股清新的土腥味。
阿朝拿起比对方小一号的锄头,在对方刨的坑旁边,再刨小一点的坑。
这些小坑是专门给玉米种子盖土用的。
王春华则负责往坑里撒种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瓢,小心翼翼地往每个坑里撒两三粒种子,生怕撒多了或者撒少了。
玉米种子都是定好的,若是少了,玉米长出来不够饱满,若是多了接下来几亩地就不够用。
干活最忌讳想东想西,阿朝把脑海中一切想法抛之脑后,全神贯注挖坑。
日头慢慢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地里,也洒在王家人的身上。
没一会儿,阿朝的额头上就冒出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泥土里。他抬手用脖颈上的布巾,擦汗。
这是他干活多年摸索出来的经验,日头大了,晒在人身上容易出汗,布巾围着方便挡住脸上的汗水滴落在本就汗湿的衣裳,还能吸住脖颈的汗水,更能随手拿起擦汗。
这布巾是他用自己的缝补的不能再缝补的衣裳拆出来做的。
连续锄地,腰也受不住,他寻了个阴凉处暂时歇息。人一空下来就忍不住想东想西,他忍不住往城内的方向望了望,只能看见远处高高的城墙,看不见城内的国子监。
上次只见到人,没说话;上上次送了野花,但太紧张没有跟夫子说话……,他想,下次怎么着都要跟谢夫子说上几句话,要不然谢夫子可记不得他是谁。
“阿朝,又跑哪儿躲懒去了,坑也不刨。”王郑氏嘹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朝赶紧回过神,回头一看,王郑氏站在地里雄气赳赳的看着他,他不敢继续休息了,赶紧回到地里,调整姿势,重新刨坑。
今日早与王春华他们很快就种完了一亩地,现在他好死不死分在跟三房一家子干活。
他心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