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不已。
谢临洲见他欲来不来,存了几分好奇,想看这个小哥儿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明明之前小嘴还巴巴的,现在的阿朝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罕见的很。瞧着人像是有事,即将走远,深怕自己错失机会,他快走几步上前,轻声喊:“夫子,谢夫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特别快,快要从身体里挑出来。
谢临洲低头看他,温和地问道:“小哥儿喊我可是有事?”
他对这个小哥儿有印象,蓝眼睛挺勾人的。
“夫子,上回……上回你的小厮给我送了糖葫芦,你可还记得。”阿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结结巴巴。
这不符合他平时的人设。
谢临洲瞧他羞涩,浅笑着:“记得。可是有事?”
他还记得先前,这人在国子监看着他。
难道是糖葫芦吃坏人了,小哥儿来找我算账,他心想。
“回谢夫子,我……我,上次你送了我糖葫芦,我记着这事呢。我……,我存了些银钱,今日我请你吃糖葫芦吧。”阿朝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两手拽着衣摆。
嘴上这般说,他心里却想着,怎么这样啊,我说话如何成了这模样。
谢临洲恍然大悟,看着少年眼中的期待,实在不忍拒绝,但着实没法子:“我今日还有事,下回,下回你请我吃。”
阿朝顿时眉眼耷拉,“好吧,那,那下次我还在这儿等你,我请你吃糖葫芦。”
谢临洲刚想开口,被拉马车过来的青砚的声音打断:“公子,要出发了,时间晚了可不好。”
他只能匆匆应下阿朝的话,往马车走。
阿朝说了声‘好哦’,目光飘忽着,落在自己脚边的地上,那里躺着一个青色的荷包,绣着兰草纹,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精心绣制而成。
不用多想,他晓得是谢临洲,连忙弯腰捡起荷包,快步追上前,对着已经坐在马车里的谢临洲喊道:“谢夫子,您掉了荷包。”
谢临洲低头一看,果然见自己腰间的荷包没了踪影,想必是刚才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他掀开车帘子,从车窗内露出脸,看着阿朝递过来的荷包,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多谢你了,小哥儿。若不是你,这荷包怕是要找不回来了。”
阿朝将荷包递到谢临洲手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夫子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这荷包绣得真好看,上面的兰草,跟真的一样。”
谢临洲接过荷包,重新系在腰间,反问了一句:“是吗?”旋即想,名下的绣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