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又细细询问了果林受损的细节,包括商人给的药粉用量、施用时间等,一一记在心里。
“明日我会让人送些改良土壤的草木灰和专门救治果树的药剂来,你按我说的方法,先给存活的海外果树换土、施肥,或许还能补救。”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这上面写着海外果树的管护要点,你仔细看看,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老周双手接过小册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谢临洲又叮嘱了几句,和谢忠二人离开老周家。
离开后,他吩咐谢忠的弟弟谢允调查病解决好这件事情,便乘着回内城的马车离开。
就是他们二人返回内城的路上被阿朝遇到。
阿朝见他们走的匆忙,想必是有要事,没把马车喊住。
目送谢临洲的马车远去,他心里还暖着,脚步却没敢慢。
想着李员外庄子上的规矩,那庄子里收野菜不在乎时辰,只看野菜新不新鲜,如今野菜也放了好些时辰,生怕人家不收。
他把背篓往肩上又紧了紧,避开黄土路上被晒得发烫的地段,专挑田埂边的树荫走,裤脚沾了田埂上的泥水也顾不上擦。
李员外的庄子在城外三里地,青砖灰瓦的院墙围着一大片田地,远远就能看见门口挂着的‘李府庄院’木牌。
阿朝走到庄门口,见两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庄丁正靠在门边打盹,连忙放轻脚步上前,小声道:“两位大哥,我是来送野菜的,不知你们庄子还收吗?”
其中一个庄丁睁开眼,上下打量了阿朝一番,又瞥了眼他背上的背篓:“是马齿苋?这个时节的菜倒还新鲜。不过我们只收周姑娘要的菜,你这菜要是不合她的意,可没人要。”
阿朝连忙点头:“我这是今早刚从青屏山挖的,我用湿的布巾包着,保证新鲜。”
庄丁没再多说,朝里喊了声:“周姑娘要的野菜来了。”
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水绿色布裙的丫鬟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挎着个竹篮,身后还跟着个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花容月貌,穿着粉白相间的衣裳,手里把玩着一朵刚摘的石榴花,正是庄丁说的周姑娘。
周姑娘走到阿朝面前,仰着小脸,先闻了闻背篓里的马齿苋,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菜叶,脆生生地问:“这菜是今早挖的?有没有沾太多泥?”
她见多识广,对阿朝那双蓝眼睛也不惊奇。
阿朝连忙放下背篓,小心地掀开上面的湿布:“姑娘您看,我在青屏山的溪水里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