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等过几天就要忙了,忙着学务常规管理、祭祀礼仪筹备、暑后教学规划。
此时,李祭酒正在和谢珩商量事情。
谢临洲来到值房外,听到祭酒书童的话,便恭敬的站在外面等谢珩出来。
大约两刻钟后,谢珩捧着四五本书籍从里面出来,谢临洲听到祭酒唤他,他便进去。
李祭酒让他入座,脸上有些疑惑:“临洲,少见你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谢临洲落座,神色郑重,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给对方,随后又补充,“阿朝无父母在侧,寄住在外祖父母家中。”
闻言,李祭酒微微挑眉,随即点头道:“你这般打算也不错,既让阿朝那个小哥儿免于流言蜚语,也解决了你的终身大事。”
他话音一转,提点:“只是临洲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小哥儿乃是外族人,你娶回来不仅得不到任何助力还会陷入舆论之中。”
他们这些当官的,当夫子的娶亲都讲究门当户对,或是高娶,总之娶的另一半能给自己提供助力。
第37章
当今皇帝能为了快乐不顾流言蜚语,大臣上奏,朝廷命官能私下纳外族之人为妾,可没人敢将外族之人娶为正室。
谢临洲不外乎对方会这样说,先前对方打算给自己介绍姑娘、小哥儿的时候,介绍的都是京都内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
像阿朝这样名不经传的小哥儿,在对方眼里着实配不上他。
可,他不在乎这些,直言:“大人所言,在下也想过。只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在下已经想好了。”
“罢了,罢了,那便依你的。”李祭酒没太反对,“那小哥儿有外祖父母,那提亲之事,按情理应当告知他们。毕竟长辈在场,才算是全了礼数,也能让他更有归属感。”
他手下千千万,唯独出了谢临洲这个另类。教学与众不同,为人处世洒脱。他忽的想,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就让对方闹吧。
再怎么着,他也能兜底。
“大人所言极是。”谢临洲面露赞同,语气中带着一丝顾虑,“只是阿朝与我相熟不久,如今要告知他们提亲之事,一来怕唐突了老人家,二来也担心他们对我不甚了解,会对这门亲事有所顾虑。”
李祭酒大笑,“临洲啊临洲,对你不了解,整个京都说不认识你的少之又少,不了解你的更少。你莫要妄自菲薄了。”
他清楚,国子监内外,百姓、同僚们对谢珩谢临洲二人的比较。想必,有人比谢临洲自己都更加了解他自己。
谢临洲笑言,“大人莫要打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