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提亲的日子,由李大人亲自登门,风风光光地商议婚事。”
王老太太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这就问阿朝。二位放心,我们肯定跟阿朝说实话,不会委屈了他,也不会辜负谢公子的心意。”
周管家见事情有了眉目,心里也松了口气,又跟二老说了些谢公子对阿朝的看重,便起身告辞:“那我们今日就不打扰了,等二位的消息。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让阿朝小哥儿去谢府或是李府传话。”
王老太太和王老爷子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王老太太忍不住抹了抹眼角:“没想到阿朝这孩子,能有这么好的福气。想必是谢夫子念着先前救命之恩一事。”
想到成婚的事儿,她又不免想起王绣绣:“老头子,你说若是阿朝嫁到谢夫子家中去了,可否让谢夫子介绍个好汉子给绣绣?”
王老爷子叹了口气,“可别想这些,免得让谢夫子觉得我们王家贪。”
夫妇想到了同样的事儿,王老太太说出口:“就是不省的三房会不会闹起来。”
她枯瘦的手指攥着泛黄的帕子,指节泛白。当年三房添丁,她日日炖鸡汤送到王郑氏手上,往后对三房一家多是纵容,可如今……
她夜里翻来覆去想,心口像堵着团湿棉絮,闷得发疼。三房爱贪小便宜对他们夫妇只有利用,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至于大房跟他们不亲。
王老爷子吸了口烟,“总会闹得,总之别让三房闹出去外头,在家里如何闹都不用管。”
若不是当年,王郑氏一家在王家落难的时候送一笔银钱来,他如何会纵容一个小辈爬到自己头上。虽说有时,对方的话也是他想说的。
王老太太心想也是这个理。
夫妇二人回房说了好一会心里话,这才去后院寻阿朝说提亲之事。
后院的老槐树下,阿朝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根细木枝,在地上轻轻画着不知是云还是花的图案。
这是他按着花谱里面画的,也不知道到底像不像。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给他素色的衣襟镀了层暖黄,显得他的神情柔和无比。
“阿朝。”王老太太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与老爷子说话时哑了不少。。
阿朝听见声音,握着木枝的手顿了顿,慢慢抬起头,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外祖父,外祖母,你们怎么来了?”
他猜大抵是周管家与谢管事上门一事,那时他偷偷去听了一小会,见王老爷子二人没把他喊出来的心思,便想着改变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