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点头。
马车缓缓驶向西市,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偶尔有沿街小贩的吆喝声飘进车厢,热闹却不嘈杂。
不多时,马车停在福瑞斋门口。
谢临洲先下车,再伸手扶阿朝下来,二人中间隔了些距离,慢慢往店里走。
刚进门,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糖味。
伙计见是熟客,连忙迎上来:“谢夫子来了,还是老样子,要红豆糕,桂花糕吗?”
“嗯,再加两碗杏仁酪。”谢临洲应着,引着阿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又细心地把勺子递到他手里,“你尝尝,这家的杏仁酪磨得细,没有渣子。”
今日福瑞斋内的客人多,他们邻座都坐满了人。来这儿吃糕点的多是约会的汉子与姑娘或者哥儿。
阿朝握着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冰凉的触感滑过舌尖,杏仁的醇香混着清甜在口中散开,甜度刚好,一点也不腻人。
他眼睛亮了亮,又舀了一勺,小声道:“真好吃,怪不得是招牌呢。”
谢临洲看着他满足的模样,自己也舀了一勺,“时辰还早着,晌午带你去醉仙楼用膳。听闻,醉仙楼来了个广府的厨子,做的梅菜扣肉、盐焗鸡味道甚好。”
阿朝应声,又问:“前日小瞳特意送了早膳给我,那早膳可是自家做的?”
当时小瞳来去匆忙,他没来得及问。今日跟谢夫子聚在一块,自然是要问出口的。那些早膳味道着实好,时至今日,他还念念不忘。
“是,也不是。”谢临洲没兜弯子,“昨日西市新开了一家茶楼,茶楼里做的都是早膳,我吃了觉得好便让小瞳送了些给你。”
那茶楼是他名下的,茶楼内的厨子是广府的厨子,不过招牌菜等菜色都是广府现代茶楼的美食。
京都内酒楼、食肆不计其数真的能立足的早已把那点菜玩出了花样,他们茶楼可比不过,只能另辟蹊径。
“原是如此。”阿朝恍然大悟,把心里的话直接说出:“我还想着若是府上厨娘做的,我便学一学,往后在学馆也能自个儿做来吃。”
谢临洲觉得没有适合的工具做来也是麻烦,言:“下次想吃提前告诉我,我让小瞳送去。”知对方节俭,他道:“自家的产业,想吃就吃。”
阿朝微微瞪大双眼,给他竖起大拇指,“夫子当真厉害。”
两人慢慢吃着,谢临洲偶尔会夹一块桂花糕放在阿朝碟子里,“配着糕吃,不容易腻。”
阿朝咬着软糯的桂花糕,听着邻桌食客低声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