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东西,他都要。
这话一出,王老三眼睛立刻亮了,连忙道:“是啊阿朝,你三舅我别的不会,干活还是利索的。学馆里都是读书人,环境也好,你跟谢夫子提一句,他肯定会给你面子。”
早知如此,王老大一听,如坠冰窖。
早就看清了王家人的嘴脸,阿朝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的一个个,王郑氏和王绣绣盯着他的聘礼,王老三想着学馆的位置,王老爷子想着老三,一个个都打着自己的算盘,没有半分真心关切。
他勉强的笑出声,“也不知我说的话能不能管用,到时候我问问。”
你方唱罢,我登场。
王老太太唱白脸,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对着王老爷子道:“你胡说什么,学馆的位置是夫子定的,阿朝还嫁过去,怎么好让他跟谢夫子提这种事?再说老三自己有手有脚,不会去找正经活干,偏要惦记阿朝的位置。”
他们夫妇二人,常常你唱黑脸我唱白脸,让王家的人对他们爱恨不得。
“我怎么是惦记?”王老爷子皱起眉,“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阿朝现在有本事了,帮衬衬家里怎么了?”
在他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他们一家养阿朝这么大,也该阿朝报答他们了。
“帮衬也不是这么帮衬的。”王老太太气得拍了下桌子,“谢府给阿朝的聘礼是阿朝的,跟你们没关系。学馆的位置也不是咱们能随便要的。你们别想着从阿朝身上捞好处,丢不丢人。”
说的冠冕唐虎,好像他们没有昧下阿朝的嫁妆一样。
王郑氏不服气,还想争辩:“娘,我们也是为了阿朝好……”
阿朝看着院里吵吵嚷嚷的样子,是不想继续待下去了,“我待会回学馆,明日问一问,我明日回来与你们说。”
王老太太道:“阿朝啊,你明日回来就不要去学馆了吧,得跟夫子说说啊,你要准备待嫁的事情了。”
总不能都靠着他们来,他们还有自己的活计,王绣绣与王春华年岁也不小,他们还要给她们寻外家。
阿朝点头,转身就往院外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出了院门,小瞳就在门口等着,他作为练武之人耳力非凡,自然把院内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对阿朝有了另一种印象。
原来阿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反将一军的毒蛇。
阿朝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挂着丝笑容,“走吧,我们回学馆。”
走回去的路上,他斟酌一番,说出口:“明日带我去见你们公子吧,我有事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