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年哥儿跟在后面。
阿朝问:“夫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留在宫内很久呢。”
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喝着小童端上来的糖水。
念在他学习勤奋的份上,年哥儿特意让庖屋的人做的糖水。绿豆糖水,清暑解渴,正适合这个时候喝。
“也无甚大事,便早些回来了。”谢临洲回答。
他的官职太低,朝堂上很多事情都没有说话的权利,偶尔去宫里,只不过是当今皇帝心血来潮想要看看大周朝未来栋梁们的学习动向,尤其是那帮人尽皆知的‘边角料’。
如若不然,他可没什么机会进宫。
阿朝心中明了。
夫夫二人杂七杂八的闲聊一会,小翠便请他们前去饭厅用膳。
刚走进饭厅,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菜肴。
砂锅里炖着乌鸡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旁边是一盘清炒小白菜,脆嫩的菜叶裹着油光;还有一海碗的金黄蛋炒饭,里面混着细碎的胡萝卜丁和虾仁;最边上放着一碟卤鸭,一碟酸辣鸡爪。
谢临洲牵着阿朝走到桌边坐下,小翠倒好茶水便退到了门外候着。
阿朝盯着桌上的乌鸡汤,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就去够汤勺,用汤勺给他与夫子都盛了一碗汤,他才说话:“夫子,你今日上朝肯定累了,这乌鸡汤是我让庖屋的人做的,味道极好,你快尝尝。”
谢临洲刚为他们二人添了一碗蛋炒饭,“好,待会就尝。这蛋炒饭里头都是你爱吃的,你尝尝。”
阿朝拿起勺子小口吃着蛋炒饭,嘴里还不忘问:“夫子,今日进宫上朝,朝会上都说了什么呀?”
他就是好奇,打听打听。
谢临洲吹凉乌鸡汤喝了几口,轻声道:“今日朝会主要聊了国子监秋季讲学的事。再过些日子,要放农隙假,这个月还有不少学子陆绪从外地赶来入学,我和几位同僚商量着,要把讲学的典籍再整理一遍,还得安排好学子们的住处,安排好接下来的农隙假,免得两头都撞上了。”
今年七月国子监的二把手告老还乡,国子监的重担都压在李祭酒一个人身上,他忙不过来,这才出此下策,让博士们各抒己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都安排妥帖了,到时候农隙假,我也能有假期。”
阿朝喝了口乌鸡汤,满足地眯起眼睛:“那肯定很辛苦,夫子要多喝点鸡汤补补。”忽的想到些什么,他问:“夫子农隙假放多久啊?也是和学子一样吗?”
若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