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襄和薛少昀的马车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影子,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年哥儿在一旁笑着劝道:“少君,您别不舍了,往后农隙假还有的是机会一起玩呢,眼下您该回书房练字了,不然误了上课时间可就不好了。”
阿朝点点头,转身往书房走去。
刚进书房,就见周文清早已在桌前等候,桌上还放着今日要练的字帖。
阿朝规规矩矩地行礼后,便坐下开始练字,只是脑海里偶尔还会浮现出和好友们在郊外野炊、放风筝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上完课,周文清离开后,阿朝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找谢临洲,而是坐在桌前,认真地写起先生布置的课业。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宣纸上,映得他笔下的字迹格外工整,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
他想着,等把课业写完再去找公子,说不定还能给公子一个惊喜。
谢临洲从国子监回来,刚走进前厅,就问年哥儿:“阿朝呢?”
今日没见对方急匆匆来找他,他有点不太适应。
年哥儿连忙回道:“回公子,少君上完课后就回书房了,说是要把先生布置的课业写完再出来。”
谢临洲闻言,眼底泛起一丝笑意,便朝着书房走去。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看见阿朝正趴在桌前,手里握着笔,认真地写着什么,连他来了都没察觉。
谢临洲放轻脚步,悄悄走到阿朝身边,低头一看,宣纸上已经写满了工整的字迹,正是今日《三字经》里学的内容。
阿朝写完最后一个字,长长舒了口气,刚要抬头,就对上了谢临洲温柔的目光,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夫子,你回来啦。我刚把先生布置的课业写完,正想去找你呢。”
谢临洲伸手揉了揉阿朝的头发,拿起桌上的宣纸仔细看了看,赞许地说:“阿朝真是越来越懂事了,不仅上课认真,还能主动完成课业,这字也比以前写得更工整了。”
阿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就是想着,早点把课业写完,就能陪夫子说说话了。对了夫子,今日我送襄哥儿和少昀走的时候,他们还说下次农隙假要跟咱们一起去山上摘野果呢,到时候咱们还能一起煮野菜粥。”
谢临洲在阿朝身边坐下,笑着点头:“好,等下次农隙假,咱们就约着一起去。不过眼下,你刚写完课业,也该休息休息了,我让庖屋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咱们去前厅尝尝?”
阿朝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好呀。我正好有点饿了。夫子,咱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