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写得多详细。”
谢临洲接过纸,细细看着,偶尔点头,眼底满是温柔。
窦唯没跟他们一起,与谢临洲说了声,独自捧着农书离开。
正是用膳之时,餐馆内的人多,掌柜认识谢临洲,直接把他带到二楼的包厢坐下。
谢临洲点了菜,开始跟他们讲世家的旧事,从镇国公府祖上的军功,到礼部尚书家世代传下来的文风,说得条理清晰,还穿插着些有趣的小故事。
阿朝听得格外认真,偶尔打断问些细节,李襄和薛少昀也不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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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隙假的第二日,天微微发亮,谢府门口就停了四辆马车。
李襄带着薛少昀早早来了,身后还跟着李祭酒与李夫人,薛大人和薛夫郎等人。
三家都是认识的,前几日听到自家小哥儿的话,三家商量了会,约定了今日和明日秋游,秋游的地点就放在薛大人的老家。
三家都备了郊游用的物什,都放在马车后绑着,此番出行没带多少下人,带的都是贴身伺候的。
阿朝穿着便于活动的短打,背着装着零嘴的布包,见人来齐了,立刻笑着迎上去:“师傅,师娘、薛伯伯,薛小伯。我们先去少昀家的麦田,等布置好地方看,再去山上采野果、野炊,傍晚就放风筝。”
谢临洲跟在他身后,他今日也穿了身耐脏便于干活的短打。
李祭酒捋着胡须笑:“还是阿朝会安排,咱们这些老骨头也跟着沾沾光,体验体验田间野趣。”
谢临洲接过阿朝手里的布包,顺手帮他理了理衣领,笑道:“师傅谬赞了。”
薛夫郎站在门口和李夫人闲聊着,说的都是哪家那家有好孩子没成婚,那家生了孩子。
寒暄一会,几人坐回自家的马车,往薛家庄子出发。
阿朝原本想和李襄他们一块坐马车的,但想想还是跟谢临洲一块,毕竟是他们第一次秋游,要重视起来。
马车轱辘碾过铺满落叶的小径,发出沙沙的轻响。
阿朝掀开车帘一角,指尖刚触到微凉的风,便忍不住转头朝谢临洲笑:“夫子,你快点看,那片枫树林好红啊,比糖葫芦还红。”
谢临洲正垂眸整理着膝上的要带去的衣裳,闻言抬眼望去,“确实好看。你近来学习认真,不若到时候捡些叶子回去做书签?”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眼底,漾开浅淡的暖意。
“可以呀。”阿朝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衣袖,“你看的书比我多得多呢,我要捡好多好多树叶给你做书签。”
语气稍顿,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