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翠绿的叶子;第二个篮子里是酸枣,椭圆形的果子紫中带红,个头不大,酸酸甜甜;第三个篮子里最丰富,既有拳头大小的野柿子,橙红的果皮泛着光泽,又有一串串深紫色的山葡萄,颗粒饱满,还有几颗拳头大小的野海棠果,红得像小灯笼,咬一口脆生生的,带着淡淡的果香。
李夫人拿起一颗野海棠果,递给薛夫郎:“你尝尝这个,酸甜可口,正好解腻。”
薛夫郎接过咬了一口,笑着点头:“确实不错,比城里买的果子多了几分野趣。”
“粥好啦。”随着薛夫郎的声音,众人纷纷围了过来。
小厮们端来粗瓷碗,薛夫郎舀起浓稠的野菜粥,每一碗里都有翠绿的野菜、油润的腊肉丁,撒上切碎的野葱,热气腾腾的,光是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此时肉也烤好,谢临洲几人把烤好的肉放在洗干净的荷叶之上,一大帮人围在一块。
李襄捧着碗,吹着气小口喝着,一边喝一边说:“太香了,比家里的粥还好喝。”
李祭酒二人被小厮喊了回来,前者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了。”
薛大人拿起一串烤山鸡,撕下一条鸡腿递给薛夫郎:“夫郎你尝尝临洲的手艺,这次烤得正好,不柴不腻。”
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
薛夫郎道:“待会用过膳食去庄子上沐浴洗漱,莫要忘记了。”
李夫人道:“定是忘不了的,今夜还要看星星。”
他们二人闲聊。
李襄与薛少昀就聊待会什么时候放风筝。
阿朝极少出去外头野炊,对桌面上的吃食都喜爱,没说话只小口小口吃着。
谢临洲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不动声色的将烤好的野兔肉用筷子拨出来放到小哥儿碗中。
阿朝见到了,笑意盈盈:“夫子,我自己会吃的,你自己也吃嘛。吃完肉还有果子,那酸枣很好吃的。”
谢临洲笑:“你吃便是了。”
饭后,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李襄提议放一次风筝。薛夫郎与薛大人先去庄子上沐浴。
放风筝,谢临洲也加入进来,他帮阿朝举着风筝,待风来时轻轻一送,阿朝顺势放线,蝴蝶风筝很快就乘着晚风飞了起来,越飞越高,几乎要融进晚霞里。
李襄和薛少昀的风筝也跟了上来,三只风筝在天上追着跑。
蝴蝶风筝乘着晚风扶摇直上,阿朝握着线轴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眼底映着晚霞与风筝的影子,亮得惊人。
他回头朝谢临洲笑,连声音都带着雀跃:“夫子,你看我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