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去。
夜色渐深,小路寂静,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虫鸣,以及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
阿朝在夜色下看路,“夫子,我们后日回府,还去哪儿啊?”
“去自家庄子巡视,看今年收成如何。”谢临洲轻轻将他搂进怀里,替他拢好披风,避免夜风着凉。
阿朝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啊,那我们也在庄子上待几天吧?”
他说着,手指轻轻勾了勾谢临洲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期待,“我还没去过自家的庄子,也不省的里头有什么,你带我熟悉熟悉。”
谢临洲道:“自然可以,我们庄子东边的溪里,秋天有肥美的鲫鱼,我们早起一块去钓鱼怎么样?”
“可以呀,钓上来的鱼让厨房炖成鱼汤,撒点自己种的葱花,肯定鲜极了。”阿朝道。
马车抵达营地,篝火已渐渐熄灭,只剩几盏灯笼在帐篷前亮着暖黄的光。
谢临洲与阿朝,轻手轻脚的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李祭酒与李夫人的帐篷里已没了动静,想来早已歇息;薛大人与薛夫郎的帐篷也只余一盏小灯,透着朦胧的光。
只剩下薛少昀与李襄的帐篷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阿朝脱掉鞋子,坐在帐篷里铺好的软榻上,用湿润的布巾擦拭脚,随即整个人钻进薄被里,随后把衣裳脱得只剩下里衣,里裤。
谢临洲坐在榻边,同样的擦干净自己的脚,借着帐篷外的月光,静静看着阿朝的脸庞。
阿朝大眼睛骨碌碌的看他,“夫子,你快些过来,把帐篷关上,外头凉得很。”
谢临洲在榻边的软凳上坐下,褪去外衫搭在一旁,三两下进入被窝,刚躺好,阿朝就自动的滚到他身旁来,拉着他的手臂放到脖颈枕着。
夜格外安静,谢临洲搂着他的腰,问:“今日秋游开心吗?”
“当然开心,等下次我们一块泡温泉好了。”阿朝整个埋在谢临洲怀中,轻嗅着汉子身上的气味,“夫子,我们用的都是同一种香胰子为什么你比我香呢?”
谢临洲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也不清楚。”
今日上山游玩也累,二人相拥,伴着秋日深夜的静谧,一同坠入梦乡。
翌日,天还蒙着层淡淡的雾色,帐篷外头就传来声响:“阿朝,要用早膳了,用过早膳要去割麦子了。”
他们一行人做膳食不过是体会秋游乐趣,若是做多几次可就吃不消了,且他们还要去割麦子。
阿朝刚穿戴好短打,听到这话,立即道:“我们省的了。”
他连忙拉着谢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