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哪一步都不能少,还得看天吃饭,遇上灾年,一年的辛苦就白搭了。”
阿朝本就会干农活,干起活儿来跟上了发条似的,镰刀挥舞不停,很快就与他们拉开了差距。
与认真干活的他相比,其他人当真是来体验的。
谢临洲在一旁看着,不由得心疼起来,到底要割多少次麦子才能这般熟练。他把自己身旁的麦子堆好,走到阿朝身边,轻声道:“我们是来体验的,不是真的干活。累了就说,别硬撑。你看这麦田这么大,农户们要割上好几日呢。”
阿朝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摇头:“不累,你看我割了这么多呢。”他指着身边堆起的麦束,眼底满是成就感,“我都习惯了,早些割完,农户们也轻松些。”
谢临洲动容,伸手帮他拂去肩上的麦芒:“好,等回府了,带你出去外头买新衣裳,如何?”
“好啊。”阿朝用力点头,又想起什么,凑到谢临洲身边小声说,“夫子,等割完麦,我们也把麦束捆起来好不好?我跟你比,谁捆的最快。”
谢临洲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笑着应道:“好,都听你的。不过先歇会儿,喝口水再继续。”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递到阿朝嘴边,“慢点喝,别呛着。”
阿朝喝着水,看着身边的谢临洲,阳光透过麦芒洒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满是温柔。
风一吹,麦浪翻滚,带着麦香的气息萦绕在两人身边。
阿朝忽然觉得,哪怕累得腰酸背痛,能和谢临洲一起这样劳作,也是件很幸福的事。他轻声道:“夫子,以后农隙假,咱们还来好不好?”
谢临洲轻声应道:“好,只要你喜欢,咱们每年都来。”
两人相视一笑,又继续弯腰割麦,金黄的麦田里,他们的身影被朝阳拉得很长,伴着偶尔的絮语和镰刀挥动的轻响。
众人忙到日头升高,晨露散尽,才停下手里的活。
田埂边已堆起不少捆好的麦子,众人的衣裳都沾了麦芒和泥土,脸上也满是汗珠。
李襄瘫坐在田埂上,揉着发酸的腰:“可算知道农民有多累了,我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了,每一粒米都来得这么不容易。”
薛少昀靠在他身边身边,手里还攥着几根麦秆,看着满田的麦子,轻声道:“以前只知道麦子好吃,却不知道割麦这么辛苦。往后咱们吃馒头、喝粥,都得想着今日的累。”
与他们相比,阿朝还有力气,坐在小马扎上,歇息,“夫子,今年秋收比去年凉快,农户们收割轻松会轻松很多。”
谢临洲伸手用帕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