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蛏子,白灼或是做汤都鲜极了。”
阿朝听得眼睛发亮,停下剥虾的手,托着下巴追问:“那青蟹的蟹黄,是不是跟醉蟹一样绵密呀?海蛎子煮汤,会不会有腥味呀?”
谢临洲见他好奇,耐心解释道:“青蟹的蟹黄比醉蟹更厚实些,带着海货特有的清甜;海蛎子只要处理干净,煮汤只会鲜不会腥,往后若是遇到新鲜的,我带你尝尝便知。”
阿朝点点头,又低头剥起虾来,心里暗暗记下这些海鲜的名字,想着往后若是有机会,定要一一尝过。
用过膳食,他们二人抛下青砚与年哥儿,独自去过二人世界,有银钱的时候街市是最好逛的。
阿朝把曾经自己想买的东西都买了一遍,知道夫子的布包装不下这才收手。
背着东西逛街不方便,谢临洲把布包寄存在自家铺子上,问:“阿朝今日出来,买这般多的东西,心里可高兴?”
“高兴的。”阿朝脱口而出,随后想了想,眉头轻轻蹙起,“也不算高兴,买的时候很高兴,比如方才在楼下看到那串糖葫芦,眼睛都挪不开,想着一定要买到手;可真拿到了,咬了两口,心里似乎也没有一开始想买时那样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