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阿朝,欲言又止。
刚刚,赵灵曦跑来,让他去接阿朝回家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对劲,尤其是闻到阿朝身上的酒味。
“我知道了。”阿朝瓮声瓮气、
两人走着,路过街角的糖炒栗子摊,摊主正收拾着摊子,见他们过来,笑着问:“二位要不要带些栗子?刚炒好的,还热着呢,夜里吃着暖身子。”
阿朝眼睛亮了亮,转头看向谢临洲,谢临洲笑着点头,买了一小袋,递到他手里。
阿朝剥开一颗,烫得指尖轻轻晃了晃,却还是忍不住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驱散了几分醉意:“脑子好晕那,晕乎乎的。”
“那便要快些回去,回去让厨娘熬醒酒汤给你,要不然你明日起来该头疼了。”谢临洲接过他递来的一颗栗子,慢慢嚼着。
他早在读研究生的时候,跟着导师出去外面参加宴会,酒量锻炼了出来,加上他宴席上的喝的是桂花酒,此刻他没什么醉意。
阿朝脸颊微微发烫,把栗子袋往谢临洲手里塞了塞,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我都知道,别那么大声嘛,要被别人听到了。”
他挽着谢临洲的臂弯,眼睛亮晶晶的:“对了,苏夫郎约我改日去城西吃桂花糖糕,到时候我约他来家里怎么样?”
谢临洲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你若是想,咱们还能备些点心,好好招待他。”
说话间,晚风凉,夜渐深。
谢临洲挥挥手,马车到了跟前,他半抱半搂把人楼上马车。
两刻钟后,马车停在谢府门口,谢临洲先下车,再转身小心翼翼地将阿朝从车里扶下来。
阿朝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夫子,脚下……脚下有星星在转。”
谢临洲无奈又好笑,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托住:“乖,看着路,咱们到家了。”
说着便半扶半抱地领着他往里走,久久没见他们回来的小翠守在门口,见此,连忙上前想搭把手,却被谢临洲轻轻摆手拦下:“不用,我来就好,你让厨娘煮醒酒汤吧。”
小翠连忙应是。之前谢临洲就有过参加宴席,喝醉了回来的事,因此每当谢临洲出去庖屋总会备着醒酒汤,现在只需要热一热、
进了内院,谢临洲先把阿朝扶到卧房的软榻上坐好,又转身去吩咐丫鬟准备好温水和干净的衣物。
阿朝坐在软榻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神都有些涣散,却还不忘紧紧攥着谢临洲的衣角,生怕人走了。
醉意上头了,他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