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果子此时都出来的差不多,除却一部分供到府上,剩余的他都让小瞳在自家杂货铺子售卖。
阿朝道:“我省的了,近来庄子送了不少蔬菜果子,我都尝过了,味道很好。”
接着,他给谢临洲舀了一勺人参汤:“喝多几口汤,到了郊外冷死个人了。”
谢临洲接过汤碗,温热的汤滑入喉咙,人参的微苦被鸡汤的鲜醇中和,瞬间压下了嘴里的辣意,舒服得喟叹一声。
两人你一筷我一勺,吃得格外热闹。
阿朝嚼着红豆糕,忽然想起之前和苏文彦的约定,缓缓道:“上回在窦侯爷府上结识了苏文彦,近来我都与他书信往来,过几日,我要与他一块去游玩。”
自打认识之后,苏文彦就被府上的事情缠住,没有空闲寻他,他又忙,二人之间的约定就搁置到了现在。
他眨巴眨巴眼睛,秀眉轻挑:“夫子,你让周先生给我放个假呗。”
谢临洲笑着擦去他嘴角的糖霜:“好,切记莫要到有水的地方游玩,天冷,若是掉进水中,怕是要生大病。”
他给小哥儿倒了杯茶,“别顾着吃糕点,喝茶漱漱口。”
阿朝点点头,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我省的的,我把小翠带上。”
他漱了口,收拾着碗筷,又道:“夜里快些回来,我等你用膳。”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谢临洲靠在椅背上,看着阿朝忙碌的身影,“好,我听你的。”
收拾好碗筷与食盒,阿朝用炉子上温着的水,倒在木盆中洗干净手,坐在小塌上,拍拍身边的位置,“快来,我们说说话。”
听到这话,谢临洲起身,坐在他身旁,将人搂入怀中,“阿朝想和我说些什么?”
“也没什么,随便说说罢了。”阿朝把玩着汉子骨节分明的手,“你常在国子监,我在府上,不是上课便是看我的菜或是计划着雨刘婶子做好吃的,又或是想着你。”
谢临洲的下巴靠在小哥儿的发顶,“然后呢?”
近来确实忙,没什么时间陪对方。
“没怎么样啊。”阿朝道:“我省的你忙,不会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等有空,我们一块便是了。诶,先前大约是上个月月中的时候,沈家开了个糕点铺子,你可知晓此事,听闻味道挺不错的。”
上个月是十月,十月月中之时,他日日都上课,稍有空闲就是顾自己的菜,没怎么出去,但也知晓此事。
“先前与襄哥儿他们闲聊之时还聊到此事儿,说糕点畅销的得很,他们派下人去买我都没买到。今日,我乍一想起来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