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你烤出来的,还是你吃吧。”
阿朝瞧他就是不敢吃,不相信自己技术的模样,楚楚可怜道:“唉,我就省的,夫子是不信任我罢了,无事,无事,不信任我的人多了去了,唉。”
见状,谢临洲那还敢说什么话,立即咬了口,嚼了嚼,由衷之言:“好吃,很好吃,我们阿朝最厉害了。”
阿朝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来手,看着那一群疯玩的学子们,“你说,这萧策若是在,长风他们得疯成什么样啊?”
谢临洲摊开手,“就鸡飞蛋打。”
他们没打算自己烤肉,让下人喊了空闲着的厨子来帮他们烤。专业的事情还得要专业的人去做。
不多时,下人便领着个穿着青布短衫的厨子过来了。
厨子见了谢临洲与阿朝,先是恭敬地行了礼,随后便熟稔地接过烤炉旁的肉串,动作麻利地刷油、翻面,炭火被他用扇子轻轻一拨,便只冒暖烟不蹿火苗,肉串上的油脂滋滋地渗出来,裹着香料的香气瞬间浓了几分。
阿朝看得稀奇,起身小跑过去,凑在一旁看了会儿。
厨子怕他靠太近,“少君,你得往后靠靠,免得油脂弹你脸上。”
闻言,阿朝“嗯”了一声,往后挪了挪,转头便见谢临洲端着个白瓷碗走过来,碗里盛着几颗油亮的糖炒栗子,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刚从庖屋拿过来的。”谢临洲将碗里的栗子递了几颗给他:“尝尝,味道不错。”
阿朝捏起一颗栗子,指尖触到温热的壳,轻轻一剥,金黄的栗子肉便露了出来,咬在嘴里,又甜又糯。
“好吃。”
他吃了好几颗,又剥了一颗,递到谢临洲嘴边,“你也尝尝,刘婶做的糖炒栗子味道越发的好了。”
话音刚落,就有下人端着做好的糖炒栗子放在院中,学子们的桌面上放一海碗,阿朝与谢临洲坐着的圆桌放一海碗。
此外还放了一碟子酥酪、糖糕、酸辣无骨鸡爪。
谢临洲张口接住,慢慢嚼着,目光落在烤炉旁。
那厨子正将烤好的羊肉串分装进碟子里,撒上少许孜然,递到几个不太会烤肉的学子面前,学子接过便迫不及待地吃起来,时不时发出满足的赞叹。
谢临洲坐回原位,抿了口茶,用筷子夹了个鸡爪吃,“坐好等着吃。”
阿朝坐在他身边,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带着炭火的焦香和孜然的味道,“厨子烤的就是比我自己烤的好吃。”
他眯着眼,看着忙碌的学子们,“早上师娘让下人来传话说,年底她